司栖尘愁啊,越看白鹤归越不顺眼。

白鹤归那天没有接听苏见深的视频电话, 是因为他有个习惯,给然看事卜卦的时候,手机静音。

这也是一种职业道德, 中途要是被打扰对顾客不礼貌。

当时他已经驱车开往了孙卓远的公司, 一进入公司大厅就按下快捷键静音了,所以也没看到苏见深给他发的消息。

那天苏氏集团的前台客服把白鹤归给拦下,说没有预约孙总是不会见客的。

但是白鹤归是有准备而来的, 他微微一笑,很绅士地坐在大厅待客沙发上, 就说了一句话, 孙卓远他爸就马上郑重地把人给请到办公室去了。

“我有办法搞定姓苏的。”

接待小姐一头雾水,虽然没听明白但还是给孙总挂了内线复述了一遍。

白鹤归有酆都大帝和帝后做靠山, 底气足足的。

他见了孙总后, 不由得一阵唏嘘。

孙总孙成志一脸晦气缠绕,当真是大势已去的命相。

两人一见面, 孙成志认出来这就是卖给他噬魂符的白道长, 脸色多少有些不信任之色显露出来。

苏天池有多厉害, 他是知道的。而这个白鹤归,是富豪圈子里压根没有正眼瞧过一眼的存在。

白鹤归不管他脸色有多差劲, 而是带着问题单刀直入。

“苏天池比我厉害多了, 孙总的表情太明显地表达出你对我的评价。”他心里极度不平衡,但他面上表现得不在意, “那苏天池不给你解决鬼魂的符, 反而让你去找我, 你没想过为什么?”

白鹤归也不是傻子,要说一开始孙成志来买符,他不认识这个富豪还想不到这么多,但是现在他知道了,自然明白,他们这群有钱人都是追捧苏天池的。

那其中绝对有猫腻。

孙成志被苏天池坑的老惨,狠狠抽着烟骂他个祖宗十八代后,告诉白鹤归。

“因为他要的钱我给不起!”

孙成志又狠狠抽了口烟,把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颓废不已:“孙氏集团一直在亏空,维持正常运转都很难。苏天池每次都会狮子大开口,他说只要我给的供奉够多,天神就会保佑我孙家财运亨通。后来又说我祖上做个很多不好的事,所以我们孙家的运势迟早会落魄,想要转运,就得借运。”

“妈的!”孙成志也许是憋得太久了无人诉说,面对着巨大的公司亏空焦头烂额,虽然不觉得白鹤归有什么本事能扳倒苏天池,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发泄情绪,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转运的方法我也听他的了,结果呢!”

“结果害死了一个无辜初中生,你们还没拿到运势,明显被苏天池摆了一道。”

白鹤归这个人精子联系前因后果,就分析出来了。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具体!”孙成志明显慌了!

“做人啊,可以贪点,钱啊权啊名利啊,都可以,但是要是害死人,那可真的是挺缺德。”白鹤归的底线就是绝对不会弄出人命!其他……看情况为自己谋利益。

“你要报警抓我?”孙成志暴躁地揉着头发,然后拿出抽屉里的一把铜质匕首,双目赤红,疯狂朝着白鹤归比划。

白鹤归也不是白给的,学道之人哪能不会功夫,几下夺过匕首,把人给踹椅子上,贴了张符给定住不能动了。

不过让他始料不及的是,那匕首忽然化作一条黑色小蛇,吐着信子喷射了一口毒液!要不是白鹤归反应快,一双眼睛铁定要瞎了!

他跟苏见深说到这儿的时候,苏见深手机上的小狐狸挂坠晃了晃。

白鹤归没在意,准备继续说那天的事,就见飘飘忽忽出现了一直毛发蓬松洁白的小狐狸,窜到苏见深肩膀上,甩着三条尾巴不安极了。

“主人主人,是我朋友!”

“那条大黑蟒蛇?”苏见深问,“怎么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