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和厉老鬼靠得太近。
他们是前胸贴后背,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更能感受到箭头顶他。
并且还有不断变大的趋势。
气氛变得旖旎,谁也不敢捅破这层薄纸。
“咚咚……”
门外的敲门声敲散了怪异氛围,岳文卓的声音,“老板,宵夜来了。”
司遇急忙站起来,眼神慌张,不敢看厉雍寻,但余光还是瞟到了那撑起来的东西。
厉雍寻也站起来,走到窗户边,背对司遇,“进来吧。”
岳文卓端着餐盘进来,“熬了小鸡元鱼羹,还有牛奶乳糕,司遇先生,您可以尝尝。”
小鸡元鱼羹是用白玉盅装的,样子十分精致,牛奶乳膏也是用白玉小碟盛放的,餐盘还放了一杯温开水。
只有一份,明显是给他准备的。
岳文卓把吃食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退了出去。
司遇也不含糊,非常自然的用餐。
真的饿了。
厉雍寻干站着觉得很怪,然后走出去了。
书房就司遇一人,他胆子大了,舒舒服服喝了一口鱼羹,口感细腻,吃进腹中没有负担。
饭足,胃暖了,司遇有些饭困。
他本想靠在沙发上小憩一会,结果睡着了。
厉雍寻在半小时后回书房,看到司遇坐在沙发上单手支脑袋打瞌睡。
他半蹲看着司遇的睡颜,用手捏了捏对方挺立的鼻尖。
睡中人不悦地拍打他的手。
厉雍寻将人横抱在怀中,带到自己的卧室。
洗漱完后,厉雍寻也跟着上床。
他和司遇保持一臂的距离,几次他都控制不住自己,想靠近司遇。
何止是靠近,他想把人扒光了揉进骨肉里。
理智告诉他不能。
司遇有家庭了,他要尊重司遇。
清醒的人行为是克制的,但是睡着的人没有负担,完全凭感觉做事。
司遇在睡梦中,感觉到厉老鬼的存在,不自觉地往他靠近。
终于钻进了对方怀中。
司遇仰脸蹭蹭对方的颈脖,然后搂着他的腰,长腿插进腿之中,缠得紧紧的,最后才心满意足地睡觉。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