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青筋绽放,厉雍寻一拳砸碎办公室的桌子,一声巨响。
厉可安被吓到了,哽咽着,抽泣着。
“嫂……不,皇兄,安安很乖的……呜呜……”
厉雍寻:“快点去阻止他们,快,我马上就来。”
厉可安不懂皇兄为什么生气,但是他知道皇兄叫他阻止谁。
屁颠颠含泪找司遇所在的房间。
很快。
他在一间点着安神香的隔间找到司遇。
司遇趴在一张小床上,穿的白色的绸缎睡袍,背上盖的白色长毛巾,那个叫顾致远的男人正在给他……
按摩?
顾致远双手按压在他的后背上,动作熟稔,从肩膀慢慢滑到腰肢。
“呜呜……”
在顾致远即将碰到司遇腰的时候,厉可安哭出了声音。
顾致远停下了动作,看着厉可安。
昏昏欲睡的司遇,也看向他。
厉可安站在门口,胖胖的脸颊挂两行泪线,眼睛红红的,瘪着嘴,圆领被泪水打湿,两根背带滑在膀子上。
好像刚才受了极大的委屈。
司遇好奇地问:“你又被小黄花咬了?”
厉可安摇摇头,“不,是我哥,他凶我。”
司遇:“……那你凶回来,哭什么哭,没出息。”
此刻,厉可安觉得全世界只有司遇心疼他了,脱鞋爬上小床,想和司遇挨在一块。
还没爬上去,就被司遇抬手拎下去了,“一边玩去。”
厉可安又难受了,“你撵我走,是想跟这个叔叔一块睡吗?”
司遇:???
顾致远:……
司遇抬手弹厉可安的眉心,“小鬼头,我在按摩,你一天天在想什么?”
厉可安眼睛微亮,他知道按摩,以前母妃可喜欢按摩了。
“我也要按。”
司遇看他一身肥膘,“你先减肥吧,否则技师要花多大力气才按到你的穴位。”
另一边。
正要飙车劫人的厉雍寻听到他们的谈话,提起的心终于放下来。
但一想到司遇的身体被陌生人抚摸,胸口有点堵。
灵巧的手指在厚厚的脂肪皮上按压,触及到最里层的经脉,厉可安开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