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可安回到家中,刚进门,他哥就看到他与众不同的右手。
“你是被谁打了?”厉雍寻坐在客厅沙发,收回看弟弟的目光,继续看手机微聊。
消息发出去两个小时了还没回。
厉可安迈着小短腿哒哒跑过去,“嫂子,嫂子,我被司遇哥哥的小破蛇给咬了,好疼。”
厉雍寻:……
他对弟弟给的新称呼非常不适应。
厉雍寻盯着他的手,“你的手是被蛇吃干净了?”
厉可安坐在他哥旁边,挪挪屁股,往沙发里头靠,“没有,我就只被咬了一根手指。”
又道:“司遇哥哥说他懒得包,叫你重新帮我包。”
“你说是司遇给你包扎的伤口?”厉雍寻觉得包扎得有些丑陋的绷带瞬间变得赏心悦目了。
厉可安:“嗯。”
很快。
他的好哥哥把绷带拆了,然后拿走了,不搭理他了。
厉可安:……亲情呢?
清晨。
婉转清亮的鸟鸣从树梢上传来,阳光懒散,芳草香汨入轻幔,溜进睡中人的鼻尖,梦更加美好。
“砰砰砰……”
忽然,如雷的巨响震碎美梦。
司遇不悦地蹙眉,拉被子盖住自己。
震响不停,而且越发猖獗,像是土匪进家抢劫。
掀开被子,司遇一双蒙雾的眼睛泄出怒意。
“谁?大早上敲门!”
鞋都没穿,司遇带着火气走到院里。
按开门。
“谁大早上。……”
“司遇哥哥。”厉可安仰着小圆脸,露出灿烂,在司遇眼里是可恨的笑容。
门徐徐打开,一大一小落在眼帘。
司遇的眉头因为生气和诧异抖了抖。
厉雍寻单手揣裤兜站在门外,梳着三七分侧背头。
着一套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西装收腰显得他腰身极好,做工精致的袖扣点缀在袖口上,露出小半截白色衬衫。
左腕上的黑色机械手表反射着阳光,增强了西装的肃穆感。
笔直的西裤包裹两条大长腿,踩在地面上的黑色皮鞋光泽细腻。
阳光从他右侧映射过来,在左边脸留下了阴影,使得本来深邃的眼睛更加幽暗,不苟言笑的脸上一半是光,一半是影,让他看起来矜贵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