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游一进笑着,“好有意思的小蛇。”
他和司遇靠得太近,像是在和司遇低语。
却不知他们这个姿势被有些人看在了眼里。
司遇感觉有一双眼睛看自己,望过去。
厉雍寻穿着黑色的西装大衣站在三米处,门口的暖光没有柔和他的五官,反而勾勒出了阴影,让那双幽暗的眼睛看起来更加阴沉,好像谁欠他几百万。
不知道处于什么目的,司遇侧头搭在大师兄的肩膀上,说:“累了,送我回去吧。”
话是对大师兄说的,但眼睛却看着厉雍寻。
被小师弟这么一靠,游一进受宠若惊。
小时候小师弟也喜欢这么靠他,但是小师弟长大后就和他疏远了。
游一进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工具人,用师兄关心师弟的语气说:“这里离你家远,要不要去我家?我刚买了新房,给你留了一间,你也去看看?”
司遇对他露出笑容,“好啊,去你家。”
他们的谈话内容如同一阵雷,痛击在厉雍寻身上。
他握紧了拳头,“你们在做什么?”
岳文卓感觉到老板周身散发的冷气,急忙道:“司遇先生,真是……巧,又见面了。”
司遇面无表情,没有回应。
岳文卓忙笑道:“司遇先生,您身旁这位是?”
他想着无论是谁,总是要解释清楚。
司遇还没开口说话,大师兄就彬彬有礼地道:“你好,我是小遇的大师兄,二位是?”
岳文卓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轻松了,和他握手,“您好您好,幸会幸会,这位是我家老板,我是老板的秘书,您叫我文卓就好。”
两人非常擅长场面社交,脸上都保持着礼貌又得体的笑容。
唯有。
他们身后的两个人,沉着脸,时不时用眼神打量对方。
厉家别墅,一楼大厅。
厉雍寻拿着一杯水望着窗外的草坪,脑子里浮现和司遇在棺材里的画面。
怀中的人是那么娇软……
再往深处回忆,他耳朵红了。
“老板。”岳文卓看着老板的背影。
厉雍寻没有转身,看着镜子里的倒影,“他回家没有?”
“司遇先生回家了,是他自己的家,他没去游教授家。”
“嗯。”
沉吟半晌,岳文卓用试探的语气,“我听说司遇先生家对面的房子好像是空的,要不?”
“现在就买下来,明天搬过去。”厉雍寻没有任何思考,恨不得现在就走。
“好嘞,老板,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