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毁掉肉身,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有效。
鬼王陵墓在南方,司遇坐了飞机,转火车,长途大巴,他来到了一个发展滞后的小镇,最后还要继续坐大巴前往土坝村。
据他打听,鬼王的陵墓就在土坝村的某座山里,具体方位,还需要司遇去勘察。
七个小时的大巴,终于到最后一站。
司机把司遇放在公路上,并说从这里顺着一条土路,一直往西走大约6公里就是土坝村了。
原来大巴车不进村,只是把乘客放在离村里最近的公路上。
司遇没有办法只能步行。
他下车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才走半小时,天就黑透了。
山路是没有路灯的,四周都是黑压压的山,时不时扑朔过来几只鸟,土路不平坦,或许是前几天刚下过雨,路上滑溜溜的。
司遇不想遭这个罪,找了个平坦的大石头坐下,打算拦个过路车。
他寻思着如果晚上没车,那就在这里过夜了。
跟师父修行的时候,他经常被扔在山里,所以这点小场面不足挂齿。
司遇坐在石头上,拿出手机,想给曹大同打电话的,但是手机一直没信号。
他和曹大同最近的通话记录是早上九点。
曹大同是司遇在土坝村的联系人,此人是二师兄介绍的。
曹大同以前中了巫蛊,被二师兄治好,所以他对二师兄一直心存感恩,在听到司遇要来土坝村后,毫不犹豫就答应接待他。
曹大同说中午十二点来路边接司遇,但是司遇乘坐的大巴车晚点六个小时了。
在车上的时候司遇试图联系曹大同,结果信号太差一直联系不上。
所以,有可能曹大同在路边等了一下午,等不到人之后就回家了。
半小时后,没有一辆车经过,司遇索性躺在大石头上睡了,这几天一直赶路,累得很。
司遇没有带太多行李,只带了一个小包,渡血梅也被他施法变成了包包小挂件,罄铃戴在左手腕上。
之所以把罄铃戴在腕上,是因为他把那个五岁的小鬼关在里面了,避免他逃跑。
当初他为了抓这只小鬼也是费了老大劲。
不过这几天小鬼安静得很,一点都不闹腾。
司遇正打算阖目睡觉,罄铃居然响了,先是“叮铃”一声,几秒后,再“叮铃”几声,最后欢快的“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另一边,一辆车从公路上下来,往土坝村方向驶去。
车上有两个人,厉雍寻和他的助理岳文卓。
厉雍寻坐在后座,岳文卓在前面开车,山路颠簸,车一晃一晃的。
岳文卓看着车内后视镜,观察自家老板的表情。
却见人脸色阴沉。
岳文卓努力把车开得平稳一些,问:“老板,这次去古墓,您打算去多久?”
厉雍寻沉默半晌,道:“不知,但是我不在的话,后面的事你要管好。”
岳文卓:“放心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