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府上,除了她与卫子夫姐弟之外,都无人知晓他们姐弟俩的身份,现在竟然被刘嫖一语道破,平阳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到底这位姑姑的势力已经发展到了什么情况,她到底哪里来的消息,都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
平阳看不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刘嫖看清楚了她,也正因为清楚这些,刘嫖才能开口,只是一个马夫罢了,难不成你不愿意给我?如果不抬出卫青是卫子夫弟弟的身份,这就是个普通的马夫,根本就不值得他们对抗。可是若是抬出来了,就更中刘嫖的下怀,你会为了一个歌女,和我对抗,那就是彻底撕破了他们之间的遮羞布。
平阳很清楚,也正因为这样的清楚,她不想给,却又不得不给。
刘嫖不关心她多么纠结,她只是静默地看着平阳,任她思索对策,反正今日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定要将人带走。
平阳不愿意,很不愿意,她只能努力找出那么几个借口,比如说,“姑姑也知道,那个马夫是驸马所喜欢的,我总是不好不问过驸马的意思,就将人送走了的。”
“是吗?”刘嫖静静地看着平阳,“驸马身子素来弱,如何也喜欢上了骑马呢?”这样的谎言,一下子就戳破了。
平阳后悔的不行,她忍不住自己怨自己如何想到了这样的假话,一下子就被拆穿了,还不如假意答应了,然后随便送一个给刘嫖呢?反正她也分不出真假不是吗?
只是现在,她没有机会了,就算是平阳侯真的喜欢又如何,刘嫖既然想要了,她也只能送出去,这就是权利带来的好处。
刘嫖还在欣赏自己这位侄女的苦恼,倒也觉得有几分意思,这两个姐弟真的是太像了,一样的野心勃勃,可是刘彻比起平阳来,还是要聪明的多。还好当初汉景帝给她的儿媳妇是隆虑,没这么多的心思,性格也安分,这才是能够安安分分过日子的女人。像平阳这般
,也难怪驸马曹寿这几年越发不显了,身子弱是一半,更重要的是面对这么个媳妇,难受吧!
这个时候,她倒是只顾着看别人家的事情,忘记了一直和个隐形人一样的堂邑侯陈午了,那一位恐怕才是真正的悲催呢!
平阳公主不愿意,可是她却找不出借口来,最终还是任刘嫖将人带走了,她心里面恨得不行,原本的计划都要改变了。她原先是不觉得卫子夫有多么成功的,毕竟后宫的日子不好过,卫子夫虽然貌美,但是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可是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想错了,若是卫子夫不重要,没有威胁性,刘嫖如何会过来要人呢?
“你叫卫青?”刘嫖平静地看着这个未来的大将军,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