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墨看来,和小动物相处,比和人相处轻松多了。
这次的鱼干,全当是他帮自家猫咪道歉了。
乔墨和砚池一前一后地往回走,两人的关系独靠一条牵引绳维持,关系降至冰点。乔墨忧愁该如何哄猫,砚池却是气来得快,消得也快。
主要是他饿了。
今天砚池以一敌三,消耗太大。一回到家,饥肠辘辘的腹部便发出不雅的声音。砚池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砚池,在被发现之前,又悄无声息地敛回来。
在这种时候,他顾不得冷战,抬起猫步径直优雅地走到放鱼干的柜子旁坐下了。
他拉不下脸要饭。
既然乔墨想关着他,那他希望乔墨有点眼力见。
乔墨不似传闻中那般冷清,他很会看猫咪的脸色。他如砚池所愿,心领神会地奉上新买的鱼干。顺道,乔墨把一小碗猫粮也放过去,商量道:“吃一点好吗?”
砚池一边埋头吃鱼干,一边不忘伸爪推开了猫碗。
乔墨细细一琢磨,转身从快递箱里翻出几个猫罐头,动作生疏地打开其中一罐。他把罐里的肉泥舀出来一半,放在猫粮上拌了拌,坚持着把猫碗推过去。
“这样呢?”
这回砚池连头都没动一下,专心啃鱼干,连干了两条。他有滋有味地舔着嘴角,示意乔墨再来点。
“喵。”
乔墨打开了一个新买的金枪鱼罐头,试探性地放到了他面前。
砚池嗅到香味,探身观察了几秒钟后,很面子地吃了一口。登时,他的眼睛亮了亮。
不错!
砚池几口吃完了一整个金枪鱼罐头,意犹未尽。
乔墨瞬间懂了。
等到了晚上,乔墨不动声色地用擀面杖把猫粮逐一碾碎,拌进了金枪鱼罐头里。
砚池浅尝一口,停顿了一下。
乔墨揪心地屏住了呼吸。
砚池挑眉,一眨眼就“凶神恶煞”地拍翻了猫碗,愤然大喊:“喵?”
【你觉得我吃不出来吗?】
乔墨:“……”
第二天,乔墨用三文鱼罐头拌猫粮。
砚池拍翻。
第三天,乔墨用鸡胸肉罐头拌猫粮。
砚池拍翻。
乔墨擦地板擦到心累,忍不住说了猫咪几句。
往前,猫咪做了不对的事情,乔墨一开口,猫咪就乖了。
现在,砚池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肆无忌惮地折腾自己的猫碗。他作为一只有道德底线的猫,为了能离开这里,被迫不择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