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合上已被眼泪打湿的信,他颤抖着手,将那封信折了又折。
他拖着步子走到花阳的灵柩旁边,伸手抚了抚花阳的脸,将花阳零散的长发顺在胸前,他摸摸花阳这,摸摸花阳那,其中都是不舍,最后将花阳的手好好的摆在胸前,这时花阳手上的戒指,只剩下了一个,而另一只男士的已经戴在了律时手上。
最后律时将头伏在花阳头侧,用尽力气呐喊了一声,其中满是无奈与愤怒。久久后律时才直起身,从兜里掏出花阳临死前交给他的宣于家印章,将它摆在了花阳头侧。“我一定会善待宣于家。”律时说完这句转身离开了灵柩。
旁边的人这才盖上了棺盖。
律时亲眼看着花阳的灵柩被封,站在一旁的他依旧站得挺直,依旧是光鲜亮丽的样子。厢虹樱一身黑衣面部遮纱,看不清她的表情。律时闷声开口,“我一直记得,她站在楼下求见我一面,我没有答应,她站在雨中很久也不肯离开。我还记得,在机场她昏倒在我怀里,我将她抱回南宫大宅,她在昏迷中还是握着拿两枚戒指,我试图扳开她的手,却发现出奇的紧,我又不忍弄疼她,她昏迷了整整5天,5天里我每次去看她,她的手都是紧紧握着戒指。”
律时又陷入回忆,声音平平的说着,“小时候花阳不会系鞋带,我们大家在一起时,都是佑南帮忙系的。我一直在旁边看着,我就在想,我系的一定比佑南好看,好不容易有一天佑南不在,我看见花阳的鞋带又开了,我连忙蹲下,但是佐北却拉着
我说他来。我一直觉得第一次见面时系的不好,还回家练习,想着不要再那么丢脸,但是却再也没有第二次,小时候,帮花阳再系一次鞋带一直都是我的愿望。因为我是南宫家的大少爷,所以,这个是我不能做的。”律时说这些时脸上带着一丝的苦笑。
一旁的厢虹樱沉默着只是心痛,并没有接话。
天空中又满是飞絮。
像似大雪。
但却不会融化。
两人立在那。沉默很久后。
站在漫天飞絮中的律时侧头看向厢虹樱,“她就死在我怀里,这让我连幻想她还活着都不行了。”说这话的律时忍着很久的眼泪又再次瞬间流了下来。
律时依旧是那高傲且顶尖聪明的样子,但是如同他手上那只玉戒指一样,只是表面上的光滑无损,但内里,已经负上了花阳口中吐出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