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

那,花阳 _荣实 1397 字 2024-10-09

律时点着头,“救护车就在山下。一定会没事。”

律时想要再抱起花阳。

但花阳却伸手抓住律时的衣袖,颤抖着,用尽余力。

律时自然明白那其中的意思。

他看了看花阳颤抖的手,手上的两枚戒指那么夺目,她微微扯着嘴角对自己笑着,她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律时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花阳身上,他点着头,“我都懂,你不要说话。”

花阳微微点头,含笑看着律时。突然转头,嘴里的鲜血就涌出来。

律时扶着花阳的头,那鲜血正好吐了他满手。

甘洌因为桑西的解药,使得花阳本应迅速坏死的内脏,有了出血反映。

花阳赶快抬眼看向律时,眼中终于还是流出眼泪,但却更加用力的抓紧他的衣袖。

律时颤抖着手擦着花阳嘴边的血迹,一边擦终于还是失声的痛哭出来。

“应该我来喝的,这□□(duyao)应该我来喝,在机场时我就应该喝的。”律时伴随着哭声说出来。

花阳一直看着律时,听到律时的话后,她微微笑着,张嘴没有出声的说着,“傻瓜。”她抬手抚摸着脸旁律时的手,这是她那么想要抚摸的手,花阳留恋的紧紧握了好久,之后才拉着律时的手到兜里,花阳这时已经没有力气,律时把她兜里的红色锦盒掏出来。

躺在律时怀里的花阳这时的表情只是庄重,她没有再笑,她也没有挣扎的想要说什么,只是望着律时,仿佛她确定律时明白她想要说的是什么。

律时伸手就把那锦盒连同花阳那带着戒指的手一起握在了手中。

跟着跑下山的善德,远远看到律时停下来,他就不敢再往前走。

桑西跟在后面,她手里攥着花阳留下的遗书。她看着停下的善德,他的肩膀剧烈颤抖着,桑西走过去伸手抱紧了他。

善德隔着桑西一直盯着律时跪在地上的背影,他看着花阳垂在地上的双腿,看着花阳略微露出来的额头,看着律时一次次的抬手,他知道花阳在一口一口的吐着鲜血,而那□□(duyao)却是自己给花阳的。

“善德,善德,善德。”儿时花阳一声声的呼喊声在他耳边响起。那满是笑的眼睛一直看着善德。

“善德,我们出去玩吧,律时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