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随着药力的发作,本是站着的花阳不得不伸手扶着围栏。最后她只好靠着围栏坐在了地上。
她抬头看着头顶的天空,和小时候的一样,她一直抚摸着戴在左手上的那两枚戒指。
最后她颤抖掏出电话。“善德……我啊……看到我们6个站在庙宇前,我们一起仰望天空,阳光太刺眼了……我们伸手遮着阳光,前面就能看到我们国家……我又回到我们小时候了。”
电话那头的善德只是“嗯”一声的回答。剩下都是沉默。
这时花阳放在一旁的信被风吹远。
“善德,不说了。”花阳没有等善德答话就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花阳,倾着身子去拿信。
握到信的花阳慢慢昏了过去,但随着握信的手渐渐松开,花阳便又惊醒过来,她又使劲的握紧那封信。
这时,她已经在弥留。
再一次惊醒后,花阳用尽全力抬起头环顾了四周后爬向旁边围栏,伸手用那个装甘洌的瓶子将信压在下面。
然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第十二天,早上7点30分。
善德和桑西赶到时花阳已经昏迷。
善德手里一直攥着,桑西说的能保命的解药。
他蹲下抱起花阳颤抖着喂她解药,但那解药却是一半一半的往外流,就是不进花阳的嘴。
善德一直在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