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德微微摇着头,他皱着眉头,否认律时的话。
“是啊,你的确过得比我们都要好,你和桑西十四年来长相厮守。苟且偷生又能怎样。我和花阳呢……她来找过我,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怨我当年为什么没有去精神病院救她……还能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你左丘善德!”说到最后,律时大喊出来。
善德僵在那,他没有再摇头,红着的眼睛里流出眼泪来。因为他知道律时接下来要说什么。
“当年你给我打电话时,你知道我在哪吗?”律时远远的立在那,冷冷瞥着地上的善德,“我已经下了飞机,但是因为你,我连关都没有出又返回美国,我是要去救花阳的!如果那时我救了她,那么今天就不会是这样的!”律时红着眼睛,他一直忍着眼泪,沉默数秒后,起步离开。
留下的善德,松了支撑身体的胳膊,摊在地上。
律时走在门口又停住,他没有回头,冷声说着,“左丘善德,我希望你也能像我这样痛苦难熬,你这样对我和花阳,要遭报应的。”
十四年前
少年律时出现在机场,他一身黑,戴鸭舌帽掩面,胳膊吊在胸前,神情严肃,脸色苍白。
律时好不容易甩开看守自己的保镖和佐北,独自从美国潜回国。手上还因为断指隐隐作痛着,但他更担心被关进精神病院里的花阳。
刚下飞机的律时,一边疾走着一边开机,铃声立刻就跟着响起来,看到是善德的号码后他马上接起,“喂。”
那头的善德却不像律时这样急迫,他沉默着,慢慢开口,“花阳……有个妹妹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