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车上,花阳独自一人坐在后座。
有些事情,她这时才想明白。
十一年前在美国机场,叫佑南保重,皱着眉头的佐北。
八年前,在美国那个小巷里握刀冲向自己,但却迟迟不下刀的佐北。
两年前,在总统府外,被困在车子里的佐北,花阳笨到,忘记佐北的身手怎么会被困住。
还有最后,端给他毒酒时,他抬眼看自己的眼神。
花阳慢慢的趴在后座上,皮质的座椅,透着凉气,她闭上眼睛。
“这些就是佐北喜欢我的记忆吗。”
她认识单佐北是比律时还要早的。但是花阳努力的想,关于佐北也就是这几个画面。
可能是自己只看着律时,却从没有注意到律时后面的佐北。
他喜欢自己这件事,花阳从来都不知道。
她抬眼看向车窗外的灯光,一下子回到那个八年前的美国小巷。看到巷子尽头倚在墙边中了枪的佐北,看到他张开嘴。在这因行驶而颠簸着的车厢中,路灯斑驳着照映进来,花阳终于看清了佐北最后张嘴要说的话!“保重,花阳。”
这句话,与当年在美国机场,他对着佑南说的那句话重叠在一起。
花阳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很多个佐北,小时候的,长大的,跟在律时后
面的,站在佑南旁边的,很多个佐北。他们说的话都是“保重。”
花阳这才发现,从小到大佐北说的这句“保重。”其实都是对自己说的。
她慢慢的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瘫在座位上,一只手压在身下已经麻掉,另一只手垂在半空,踹在兜里的锦盒正好压在身下,硌得生疼,眼泪顺着眼角一滴接着一滴的静静滑落,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擦拭眼泪或者调整姿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快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