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才能喝下毒酒。
端着毒酒的律时虽然眼睛红着,但一直都是那样高傲的站着,右手端着酒杯,左手踹在裤兜里。
坐着的花阳,双手擦着眼泪,一直擦一直擦,因为眼泪一直流出来。她已经做了决定,虽然为此她一直哭,但是决定不会改变。
这时随从递来电话,听清是谁后,花阳和律时都一下从痛苦中抽离出来。来电话的是南宫夫人氏倩利,律时的母亲。
花阳擦掉眼泪接过电话。气势一下就出来了。
律时握着酒杯站在一边,他希望花阳能答应放过母亲。
“律时去了吗。”氏倩利没有寒暄径直问着。
花阳沉默应对。
“他现在还是左手踹在裤兜里吗。”氏倩利说话很轻,没有了以前的盛气凌人。她停了停,继续的说着。“他肯定有意瞒着你。你知道当年我们为什么不杀你,而给你关进精神病院吗。”她又顿了顿,“因为你和善德刚下飞机,佐北就飞回来,他从包里掏出装着律时小手指的盒子。”氏倩利说到这,声音都颤了一下。
听着电话的花阳看着几步之外,律时踹在兜里的左手,表情一下子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