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律时松开的左手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花阳用右手使劲的握着,告诉自己,“花阳,你不可以感觉到痛了。”
一直站在门口的佐北一身军装,现在在国防部担任职务。
因为阳光刺眼,他一直迷着眼睛。看着律时推门出来,他沉默跟着离开。
后座的律时上车很久才开口,“佐北,你听到花阳的声音了吗。”
佐北注视着前方,“没有。”
“她的声音变了,很沙哑。”律时叹了口气,“木里岚说是当年被关进精神病院得了厌食症,经常呕吐导致的。”
佐北至始至终神色淡然,看不出任何情感。
之后律时和佐北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已经是深夜,律时还在书房看文件,佐北敲门进来,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但却急急说着,“宣于花阳正在前往宣于家的墓地。”
律时一下就站起来。
花阳站在长长阶梯下面,抬头仰望,上面就是宣于家的墓地。归国最想要做的事情。六年前就应该来祭拜的母亲,就葬在那。
“你们就在这等。”花阳低声吩咐着木里家随从,独自向台阶走去。还未踏上台阶,远远的就看到刺眼车灯急速开来,接着是刹车声。下车的人是南宫律时。他大步的向花阳走来。因为在车灯的逆光中看不清他的神色。
走到眼前的律时,难得不再高傲,语气焦急,其中带着请求。“以后,以后再去吧。
花阳抬头看着律时,表情平静,眼神直指人心。“为什么,因为死了那么久的父亲,不能入土吗。”
律时伸手就把花阳拉入怀里,他心痛的要命,花阳就这样平静的把最痛的事说出来。他们都知道宣于正德早已死去,但南宫家一直没有公布于众。所以早在八年前就死去的宣于正德并没有葬在宣于家的墓地里。
被律时搂在怀里的花阳并没有气愤委屈落泪,因为在逃亡时她已经哭了千次万次,这是她心头的痛,这痛都已经固化,快要变成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