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早就知道!”
“难道他们俩人这么多年在自己面前举案齐眉都是假象!”
“如果是我我会忍受吗,试想一下若是律时有了别的女人,我能表面平和继续做恩爱夫妻吗。”
“父亲一直都是正直谦卑的人,对我更是慈爱从不发火。父亲一定不是个伪善的人!那么难道是真爱?”
花阳突然想见见那个女人,哪怕是照片也好,但是恐怕那个女人已经死去。
“但母亲隐忍这么多年,我从未发觉!”
想到母亲的委屈她一拳捶在地上。
3个月后。
花阳蹲在墙边,看着眼前的满地鲜血,这是她自己的血,是她半年多来一点点抽出体外的,经过零下80度的冷藏,还能保持血液细胞的存活。
现在自己要真正的离开以前的宣于花阳,离开律时了。
左手掌心那道伤疤又开始疼痛,
花阳只好举起左手,以便减少疼痛。
她蹲在那良久与自己告别。
屋子里所有花阳生活过的痕迹、医疗用品、医用冰箱都已经被子林全部处理干净。
花阳站在门口左手抱着佑南的骨灰,右手握着门把手,久久不肯关门。
最终,花阳告诉自己,以前的花阳已经死了。便重重的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