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看到她都笑着打招呼,询问着她这些天跑到哪里去,老板很生气之类的。她没有答任何话,径直走到大厨身边,转过身的大厨刚想要骂人却被她的阴冷表情吓住。她拔出腰间的枪,大厨还没有叫出声,她已经开枪,对准心脏,那大厨直直倒下,厨房瞬间混乱起来,所有人都向外跑去。
花阳站在原地将枪对准另一个大厨,他也瞬即倒地。她瞄了瞄已经跑到门口最后一个要杀的大厨,觉得没有十足打中的把握,便放下枪,拔出藏在腰间的短刀,快步追上。她在那大厨前面站定不动,大厨已经吓得脸色发紫全身都在颤抖,看到她手中不是枪,就放开了胆子索性一搏。
花阳与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大厨滚在地上,她紧闭着嘴,连用力的□□声都没有,只是目露凶狠。
最后那大厨被她骑在地上,刀子已经□□了心脏。
她顿了几秒钟后,使劲的拔出了刀。那把带着血的短刀,她连血迹都没有擦便别回了腰间。
宣于花阳第一次动手杀人,对方不是追杀自己的杀手,不是杀父杀母灭族的仇人,而是美国小餐馆里的三个大厨。
面对佑南的死,花阳觉得自己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他们打佑南耳光时,她强忍着不看,从小到大,佑南跟在她身边,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佑南。
花阳开车返回小镇的路上,被佐北刺伤的左手一直在颤抖,连握方向盘都痛的要命,她只好一路上都擎着左手,伤口已经愈合两年之久了,它还是剧烈的疼痛着。
花阳躲在距离小镇一小时车程的临城,每天深夜掩面去看政府的公告栏。
最初贴的告示是,发现无名男尸,身高184,体重68kg,身上有多处枪伤,腿有残疾。待人认领。
花阳不与任何人交谈,每隔两天就换一个落脚点,整天扣着帽子躲避警察,经常整夜整夜的蹲在公告栏下面。
佑南就躺在那个冰冷的停尸间里,她却不能去认领。当初口口声声的说着,“将来你就葬在我旁边。”然而现在能做的就只是蹲在这看着公告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