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那,花阳 _荣实 1155 字 2024-10-09

就这样花阳每三天的进食,就是靠绑在床上,佑南每次都别过头不去看花阳痛苦的挣扎。

逃亡的第九个月,坐在副驾驶上的佑南回头看着花阳,“过了这片草原就到美国境内了,以后可能会更加难行了,家族的人都无法进入境内,剩下的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花阳靠在座位上,无力的点点头。

佑南知道花阳的体力又开始下降,他转头叫司机停一下车。

长途的跋涉、逃命,最重要的是花阳的厌食,使她已经没有什么体力。这时的花阳,只是靠意志在支撑自己。佑南每天给花阳打点滴,并要求花阳每三天必须吃一次饭。

车子的后备箱里塞得满满的液体袋子,别人看到他们在沙漠中行驶一定会以为这是水,其实这是花阳每天要输的葡萄糖。逃亡的这一年里,他们每到一个地方首先做的就是找当地的黑市买大量高纯度的葡萄糖。

花阳与佑南到达美国边境时才发现,他们在美国莫名的变成了通缉犯。两人就被逼在美国边境快到4个月的时间。

佑南劝花阳,先不急着入境,过了这阵子会更容易潜入。

到第三个月时花阳开始执意坚持入境,“我一定要尽快见到律时,我怕母亲坚持不了太久。”

其实花阳只是想要速战速决,这一年多,一路逃亡,一路追杀,他们一直联系着各国可以支援的人手,花阳看着家族人一个个死去,一个个赶来,他们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没有疑问,不会笑,更不会惧怕。他们挡在花阳前面,死时都不会转头看花阳,没有担心,没有遗愿,也不奢望感谢,为的也只是,姓宣于。

看到他们一个个倒下,花阳就会使劲的攥着手里的那个装有宣于家印章的

红色锦盒,但嘴里却不敢发出声音,使劲的从嗓子里咽下去,憋在心里。倒下一个,花阳的心就被狠狠的划上一刀,这种疼痛,不发出任何声音,沉闷且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