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只是一个慈善家,经不起逃亡,我就留在这,你不用担心,我曾经施善的各界人士都在关注我的近况,所以南宫家不会轻易对我怎样。但是你不同,你是宣于家的继承人,你呆在这里太危险。小时教给你那么多的东西,就是怕今天这样的局面出现,你虽然心不在焉仗着佑南在身边没有学精什么,但是母亲了解你,你是及其聪明的孩子,所以我相信你能够存活下来。”
花阳垂着头,“母亲,可不可以抱抱我。”
“别回头,花阳,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
花阳的身体因为憋着所有情绪而僵硬着,她摆脱了母亲的手,一步一步离开。
“花阳,你记住,我们宣于家族是这个国家最正品的家族,你宣于花阳是宣于家族唯一的最正统的继承人。”母亲在后面沉声说道。
花阳并没有停止脚步,也不敢回头,她拖着沉重的脚镣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脚步中充满着僵硬、沉重与悲愤。
站在远处的护士跟着花阳离开。
高雅兰在树后红着眼眶不舍的望着女儿的远去。
两个月后的一个午夜,狭窄的病房内,花阳趴在地上将藏在床下的白色袋子拽了出来,躲在门边脱了病服将袋子里的黑色便服穿上后又沉着的重新穿上病服,利落的扎起长发,倚在门边盯着挂在走廊墙上的钟,听着外面的动静,指针一格一格的过,滴答滴答,在安静的深夜格外响亮。
一声巨响,从门洞中都能看到微微红光,几秒钟之后就传来噪杂的呼喊声。护士们拿着大串的钥匙一间一间打开房门,有的病人尖叫着夺门而出,有的是被护士大呼小叫的赶出来。喷水灭火系统已经自动开启,病房和走廊里洒起了小雨。
花阳跟着人群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