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花阳所料,一个星期后,南宫夫人再次来到宣于家大宅时,佑南并没有回来。
花阳麻木窝在沙发上,并没有因为氏倩利的到来而起身。
“看样子,已经做了决定了。”氏倩利笑着,并没有坐下来。
花阳抬头看着她,带着怨恨。“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还能夺走我什么。”
氏倩利笑着点头,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侍卫。
花阳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不等侍卫过来就已经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经过氏倩利身边时,她开口:“花阳,可惜你姓宣于,我是喜欢你的,所以我会让你见到你的母亲高雅兰。”
花阳并没有抬头,所以,她没有看到这时氏倩利的表情是略有不忍的。
接花阳的车子停在宣于大宅前面的中央喷泉旁边,上车前花阳转头看着跟着自己走出来的侍卫随从侍女们,花阳面对着这大宅子里的几百人,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只是努力的挤出笑容,然后转身上了车。
车子驶出宣于大宅,花阳看着门口站岗的侍卫已经换了不认识的人,她明白以后自己的路将会无比艰辛。坐在这不知要将自己拉到何处的车上,她伸出手,又握紧,她便不觉得害怕,因为手上还有律时的温度。
是的,律时叫她无论怎样都要回美国,现在花阳唯一的信念就是一定要见到律时!
正如氏倩利说的,花阳见到了母亲。
在精神病院的走廊里,远远的,花阳见到了走廊那头的母亲。
花阳一下就红了眼眶,才短短一个星期,从来都是典雅的将头发一丝不乱挽在后面的母亲,这时却是披头散发,穿着大件的病服,脚上拴着脚镣,眼神呆泄。
花阳僵硬的停在原地,看着母亲拖着沉重的脚镣慢慢走近。
与花阳擦身而过时,高雅兰竟然只是眼神呆泄的望着前面。
花阳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眼泪瞬间流出来,唰唰的往下掉。
她瘫坐在地上回头看着拖着脚镣慢慢走远的母亲,花阳没有喊出母亲两个字来。
跟在后面的护士催着花阳要进病房了,花阳看着母亲完全消失在空荡荡的走廊,这才开始呜呜的哭着,一边哭着一边喃喃说着“怎…么办,怎么…办,佑南…我要怎么办,怎么…办,律时啊……律时啊……母亲……母亲……。”
花阳几近癫狂的痛哭着,最后被几个护士按在地上,打了针。花阳挣扎着,用尽全部意志支撑着希望自己能够保持清醒,最后还是在精神病院冰冷的水泥地上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