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就当救救你的家族,我就好受吗,桑西不是也在旁边看吗?别忘了,花阳,你是姓宣于的,你是宣于家唯一的继承人,现在我们就当参加了一个宴会,只是穿着不一样了,这个婚礼我们为了我们各自的家族都必须完成。我是左丘善德,而你是宣于花阳,这一点我们都不能忘了。”
善德转回头看向等在远处的桑西,她对善德平静笑着,那笑让善德内心的恐慌都安定下来。善德也扯着嘴角回应着她,之后转头对着花阳伸出手。
蹲在地上的花阳停止哭泣抬头看向善德,“可是善德,结婚,这又算什么!”
“花阳,我的爷爷已经被秘密枪决了……你以为他们不敢吗。”善德在花阳耳畔低声隐忍着说出这句话。
花阳一下跌坐在地上。
举行完婚礼,善德和花阳坐在教堂后面的小屋子里,花阳沮丧说着,“今天这么多的记者,律时看到了会怎么想。”
“花阳,那冷血的家伙就
那么好吗。”善德突然认真的问着花阳。
“我从未觉得律时冷血,小时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孤傲的双手插着兜,仰着头走路,但是他却伸手扶着我。我一定要回美国,在机场他一直抓着我的手不肯放。”说着花阳又流出眼泪。
善德苦笑着点头安慰,“花阳,等会儿我们就又要分开了,以后可能很难再见到,你也不要老是想着律时,你这么聪明,一定明白,从美国回来那一刻起你就不单单是他口中的花阳了,你已经是宣于家族的继承人了。”
在一旁的佑南和桑西都沉默着。
这时已经有身材高大的侍卫进来押善德和桑西走。
花阳脸上还挂着了眼泪,但还是点点头,“善德你也要保重,我一定会去找你,会救你的,我和佑南会去找你和桑西的。”
善德被押上车,看到花阳哭着从小屋子里追出来。
他在心中祈祷,希望花阳能够远离这漆黑血腥又散发肮脏气味的政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