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还是平静,“嗯,他生我的气,不见我。”
善德忍了又忍,还是开了口。“不是决定从那场战争中退出了吗,为什么还要见那个胜利者。”
她停止了笑,抿着嘴低下头,“善德,你是对的,当年我是多么的不服气,为了复仇我的身后是众多族人尸体的堆积。你是对的,不管怎样,左丘家族没有任何伤亡。”
花阳提到左丘两个字,善德突然觉得阳光异常的刺眼。
“左丘是我的姓氏,我抛弃了十四年的姓氏,来换取我们的性命。”
“我们真的再见了。”不知沉默多久后善德被花阳的声音拉回来。
善德浅笑,“真的,再见面了。”
他们两人的眼前都浮现出十三年前,在那个灰暗的破旧巷子里,含泪做出的约定,:“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两人又再次陷入沉默,直到被一阵狂风打破,善德脱下外套,披在花阳身上。
花阳蹲在那,伸手抓紧善德的衣服,打量着善德,眼里尽是心痛,“左丘善德,你这是什么样子。”
善德笑起来。他是笑起来很漂亮的男人,浓浓的眉毛,一笑嘴边就会笑出括弧来。“花阳,已经没有左丘家族了,我现在的名字是左善德。”
花阳稍微沉默后,“南宫家还是禁着你吗。”
善德没有答话的平静点点头。
十四年前,善德选择放弃姓氏,使得整个左丘家族落入贫民。从抛弃姓氏来换取性命的那天开始,善德就是被禁的。这是南宫家开出的条件。也不足为奇,是政治斗争的常态,南宫家是怕他出了国,聚集左丘家族势力,再重新夺回军权。
十四年了,这个小警察左善德,穿着邋遢,从不出风头,不参加聚会,甚至不大声讲话。这样活着。
在太阳快要落山时,虽然警方只是程序化的联络总统府,南宫总统却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