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释晟吃下猪肝,又尝了一筷白菜,微笑说道:“琴舒,你冤枉掌厨的师傅了,这猪肝是他新近去买的,极是新鲜,葱姜的分量又是刚好,白菜也不是纯素,高汤里原煨了火腿,且这白菜既要绵柔,又不能过于软烂,很考验功力的。”
一旁的小二连连点头:“正是正是,店里的猪肝原本用光了,因为二位说了要吃拿手菜,咱们特意出去现买的。”
接着啧啧赞道:“这位公子好生厉害,怪不得人说,眼盲之人……”
发觉自己失言,他忙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摸着后脑笑道:“既然二位尚算满意,小的便不打扰了,有什么吩咐,只管招呼咱们便是。”
两人吃过晚饭,慕容释晟待要说话,贺琴舒已经抢着说道:“
我还不困,你先睡吧。”
慕容释晟不由失笑:“这是何意?担心我又造次,是么?”
说着欺身向前,低低说道:“这便是你说的手段么?如此,我当真要认输了……”
闻到他身上已经渐渐熟悉的味道,贺琴舒不由红了脸,却仍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嘟嘴说道:“不行,我乏了,咱们好好歇息一晚,好么?”
慕容释晟登时心软,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柔声说道:“好,都依你,早些睡吧。”
两人一起躺下,贺琴舒只觉腰肢酸痛,略想了想,决定惩罚一下始作俑者,便贴近他说道:“慕容,我现下腰酸背痛,你帮我揉揉吧……”
慕容释晟依言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搓揉,但不过一刻工夫,便没了动作,贺琴舒起身看时,见他眼帘紧闭,呼吸均匀,竟是已经睡熟了。
贺琴舒不禁有些气恼,想想又觉好笑,便拉过他的手臂,霸道地枕在上面,安稳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