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自己几乎被他抱个满怀,贺琴舒不由红了脸,刚要挣扎,马身忽然一晃,赶忙伸出双臂,环上他的腰间。
手指触到他身侧鼓鼓的钱袋,再想到他忽然束发戴冠的举动,她蓦地反应过来,抬头问道:“你……原来你早就打算带我离开王府?”
慕容释晟并不回答,只将手臂圈得更紧了些,贺琴舒思前想后,只觉心甜意洽,不由吃吃笑出了声。
见她如此得意,慕容释晟作势放手,口中恨恨说道:“你这女子也太轻狂了些,再笑,再笑便将你丢下马去!”
贺琴舒吐了吐舌头,略想了想,索性大着胆子凑到他面颊上亲了一下,倏地将脸埋进他的怀中。
慕容释晟身体一僵,旋即收紧手臂,策马前行。
贺琴舒此时想起什么,蓦地将他推开,面色随之变得苍白:“不行,咱们就这般走了,王爷王妃又当如何?皇上他,他会不会……”
慕容释晟在她发间轻轻一吻,低声说道:“无妨,我方才写了一封书信给诚妃娘娘,不待天明便能收到。下剩的便交给她吧。”
贺琴舒听得云里雾里:“诚妃娘娘?她是谁?她怎么能……”
慕容释晟却一勒缰绳,沉声说道:“走吧,待出了京城,我再慢慢说给你听不迟。”
走出一段,贺琴舒又诧异问道:“咱们这是要到哪儿去?这马匹会自己认路么?”
慕容释晟低声答道:“这马儿是福缘叔一直看顾的,此前随他往返于京郊别苑与王府之间,对周边的路途十分熟悉,而且甚是聪颖,咱们既是连夜赶路,便先出了京城,待天亮时再作打算。”
顿了一下,微笑说道:“我虽眼盲,但你能看见,到时你瞧着何处顺眼,咱们便在何处落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