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说笑,外间睡得迷迷糊糊的芊儿蓦地起身说道:“什么香酥鸭子?我也要吃……”
主仆三人正笑作一团,砚儿欢欢喜喜地走了进来,她向冯若珩施了一礼,笑着说道:“临香,昨日说好了晚间一处放爆竹,我们主子差我来问,是她过来,还是您过去呢?”
冯若珩面色微僵,沉吟片刻,勉强笑道:“你不说我却忘了,只是我昨日吹多了风,现下身重头痛,懒怠动了。”
旋即歉然说道:“劳烦姑娘回去告诉景言姐姐,我受了风寒,身子不爽,爆竹还是改日再放吧。”
砚儿闻言一怔,看看她的脸色,关切说道:“放爆竹不是什么大事,临香身子要紧。风寒初起之时
,用药最为有效,还是早些传太医来瞧瞧吧。”
是夜,程梓瑜奉旨前来侍寝,她与慕容恪虽然同床共枕,却和衣而卧,脊背相对,互无交流。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恪刚要迷糊睡去,忽听程梓瑜闷声说道:“皇上,您也快到而立之年了,总是这般拿我当侍寝的幌子,何时才能开枝散叶,皇子满堂啊……”
慕容恪不觉失笑,转过身来,在她鼻子上轻轻点了一下:“怎么,你自小便喜欢粘着朕,如今大了,心胸也开阔了,竟知为社稷考虑,希望朕传召其他妃嫔侍寝么?”
程梓瑜瞪了他一眼,嘟起嘴来:“皇上莫要拿我打趣,梓瑜跟您说正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