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言啜了一口茶,微笑说道:“我住在涟香榭,那里是前朝菱妃的寝宫,环境清幽,很合我的心意,只是距离其他姐妹的住处稍远了些,这不,听闻妹妹今日来,一早便赶过来了。”
贺琴舒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忍不住问道:“丁喜梅不是封了花容?她如今住在何处?”
冯若珩面色微变,顾自端起茶盏来喝,孙景言望了她一眼,微笑说道:“喜梅妹妹现下住在华宁宫,那里原是先皇后的住处,距离皇上日常住的紫云殿也更近些。”
贺琴舒想起那日慕容恪说的话,斟酌着说道:“她原本便与姐姐们不同,两位姐姐只管做好自己的事,莫要招惹她便是。”
冯若珩听了叹道:“这宫里规矩甚多,此前已有十余位姐妹,位次最高的允妃时常唤大家过去饮茶聊天,我们本已自顾不暇,哪里还敢去惹她!何况,丁花容素喜猫狗,一入宫便养了数只犬类,旁人更是避之不及。”
三人又聊了一阵,萱儿忽然跑了进来,喜气洋洋地说道:“方才宋公公差人传话过来,说皇上要来咱们宫里用午膳呢。御膳房那边已经
传了几道菜,小主可要去看看么?”
贺琴舒听了急忙站起:“既是皇上要来,琴舒今日便先回去了,两位姐姐多保重。”
说完,不管冯若珩和孙景言如何挽留,她只是执意要走,两人无奈,只得依依道别,一直送到大门之外。
贺琴舒跟在引领嬷嬷身后,匆匆向宫外走去,途径丁喜梅居住的华宁宫,更是加快了脚步,谁知刚走出不远,就听“咿呀”一声,大门应声而开,一名身着华贵紫色的女子在侍从们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看清女子容貌,贺琴舒心里暗暗叫苦,此时丁喜梅也看到了她,虽面色数变,却也不敢造次,站在原处迟疑片刻,抬手正了正头上的华丽步摇,过来强笑着说道:“原来是贺姑娘,姑娘一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