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琴舒此时灵光一现,盯着她说道:“可是我之前已经嫁给端王世子慕容释晟了,这事又怎么说?”
嬷嬷先是一怔,与贺琴舒对视良久,心知此事不假,登时唬得脸都白了,她扑通跪倒,连连磕头:“花容,此事非同小可,您可千万莫要声张啊……”
贺琴舒急忙伸手去扶,却牵动了伤口,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忍痛说道:“嬷嬷快起来,我看嬷嬷是个好人,还请您帮我出个主意……”
这时,只听一个男声朗声说道:“花容要讨什么主意,说与朕听听如何?”
说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他望定了榻上的贺琴舒,皱眉问道:“怎么这般不小心,伤口可还痛么?”
嬷嬷愈发害怕,伏在地上不敢抬头,贺琴舒却好奇地上下打量,先是看看他身上的银白滚边龙纹衣袍,接着瞅瞅他头上的镂金嵌宝发冠,最后盯着他英俊的面容看了一会儿,在心里下了这样的结论,嗯,长相不如慕容释晟,但是比他强壮,也算是个帅哥。
见她双眼滴溜溜转动,慕容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却不去理会,转向嬷嬷说道:“怎么,顺嬷嬷,朕忙了整日,来到这里,竟连口茶也喝不上么?”
顺嬷嬷急忙起身,喏喏而去,慕容恪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微笑问道:“是了,只听闻花容受了伤,却不知因何而起,究竟是何缘故?”
贺琴舒嘟嘴说道:“皇上莫要一口一个花容,这名头是你赐的,我却不见得要呢。”
旋即瞪了他一眼:“皇上不必跟我耍心眼,你身边那么多耳目,既是知道我受伤,自然也知道我想逃跑,这般询问,是想听我亲口说出来才甘心么?”
慕容恪闻言一怔,旋即呵呵笑道:“好,姑娘果然有趣,只是不知,你若不想做花容,又想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