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明白陈妙兰的心事,贺琴舒不禁有些感慨,点头应道:“妹妹放心,既是如此,我自然会鼎力相帮。只是不知好日子定在哪天?”
陈妙兰擦去眼泪,蹙着眉尖说道:“便是下月初三。我本来不想麻烦姐姐,只是日子一天天近了,却仍是没个主张,这才下定了决心……”
贺琴舒拍拍胸脯:“妹妹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海口是夸下了,但到了真上手时,贺琴舒也不由犯了难。陈妙兰隐藏在头巾里的头发又黄又少,握在手中不过细细的一股,虽勉强编成了一个单螺,却莫说是步摇珠钗,只怕连粗些的银簪也戴不住。
见贺琴舒眉头紧锁,陈妙兰颓然说道:“妙兰也知道,如此太难为姐姐了,罢了,好在那日戴着盖头,旁人也看不出什么……”
贺琴舒却缓缓摇头,想了半晌,忽然眼睛一亮:“妹妹莫泄气,我有一个好办法。”
说着,她手指翻飞,很快将陈妙兰的头发分成四份,两侧的部分绕成发寰,后侧的部分盘成小小的双螺,又将剩余的碎发弄成留海。
在妆奁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出一朵稍大些的绢花,为陈妙兰簪在头顶,又找出一副红色珊瑚耳坠为她戴上,思忖着说道:“这绢花颜色清淡了些,到了那日,换上一朵更大些的,正红艳丽的,发寰上点缀些散碎珠子,便也成了。”
陈妙兰看向镜中,见绢花将过于细小的发髻挡住,两侧的发寰细细长长,并不看出头发稀少,配上耳上的珊瑚坠子,颇有些新嫁娘的模样,不由激动得落下泪来,连声说道:“贺姐姐,妙兰真不知该如何谢您才好……”
陈妙兰走后,贺琴舒却不由犯了愁。配些零散珠子,此事说来简单,但该用何物来支撑呢?她思来想去,决定先去镇上的首饰铺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