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向苏睦阳的方向施了一礼,沉声说道:“苏先生,请吧。”
苏睦阳随慕容母子进了内室,先是望望郡主面色,又请望云过来帮着扒开郡主的眼皮看了,这才从药箱中取出一颗玉色药丸,向望云温和说道:“劳烦姑娘将此药置于郡主肚脐之上,再用丝带绕腹一周,将它缚住。苏某且回避片刻,稍后再来。”
一同进来的方亭恩见了甚是惊奇,啧啧赞道:“苏先生果然是青年才俊,竟有法子将舒清散做成药丸贴敷,方某佩服。”
望云很快依言做好,再看慕容青樱,却见她渐渐停住了抽气的动作,像是累极了一般,闭目沉沉睡去,面色倒是好看了许多。
苏睦阳此时回转,取出一方诊帕和一只白玉质地、通体润泽的手枕,认真诊过郡主脉象,又看了方亭恩早先开的药方,起身向端王妃深施一礼:“娘娘,郡主的症候并无大碍,只要在此方上稍作加
减即可。”
端王妃闻言大为欣喜:“当真?太好了,太好了……”说着,她亲自拿起案头的毛笔递到苏睦阳手上:“请先生为小女开药,本妃这就着人去准备。”
苏睦阳略点了点头,轻挽衣袖,在翠柏笺上写下数行清秀工整的楷体小字,疏密有致,自带风骨,衬着淡淡青碧颜色的信笺,分外悦目。
方亭恩接过药方细看,摇头叹道:“原来如此……方某自愧不如……”说着,他转向端王妃,施礼说道:“苏先生医术远在方某之上,有他在此,方某便可安心离去了。王妃,方某告辞。”
端王妃忙差人送方亭恩出去,不久汤药熬好端来,她仍是自己端了药碗,一勺勺喂女儿喝下。
端王妃和望云、观雪留在内室,旁人皆来到外厅等候,慕容释晟不时起身踱步,苏睦阳则从容淡定,坐在椅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