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句话,慕容释晟更是怒不可遏,他霍然起身,高声控诉道:“青樱不说我竟忘了,这贱人过往便不清白,她肯嫁过来,定是另有内情!”
端王妃责备地瞪了女儿一眼,慕容青樱吐吐舌头,起身在旁侧的椅子上坐了,低头抚弄衣角处绣工精细的并蒂莲花,不再做声。
端王妃轻嗽一声,接着说道:“晟儿,与那郎中之事,琴舒一早便已解释清楚了,堂堂男儿,若是稍有不顺意的地方便又拿来理论,岂非太没气量了么。为娘问你,你说琴舒嫌弃你,究竟有何因由?”
慕容释晟胸膛上下起伏,高声斥道:“方才行礼之时,我不慎压到了她的裙角,她非但不知体恤,反而大力拉扯,分明是嫌弃我眼盲!”
端王妃听了哭笑不得:“晟儿,你真是被为娘给娇惯坏了,你既压住了人家的裙角,还不许人家拉扯一下么?再者说,琴舒一个弱小女子,能有多大气力,你也未免太计较了些……”
慕容释晟闻言怒道:“您不信么?您可以自己问问贺琴舒,看她是不是不愿意嫁给我!”
端王妃无奈,只得开口问道:“琴舒,你可愿意嫁与晟儿么?”
此言一出,四下一片静寂,慕容青樱也停止抚弄,转头望向始终不发一言的新娘。
片刻沉默之后,贺琴舒抬起头来,字字清晰地答道:“回禀娘娘,琴舒的确不愿。”
端王夫妇闻言俱是一惊,慕容青樱用水葱般的手指掩了口唇,惊怯地向兄长看去。
慕容释晟此时气得发狂,高声叫道:“来人!快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拖出去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