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达听了眉峰一动:“哦?适才朕倒是见晟儿有几处棋法甚是精妙,颇有大将之风……”
安澍年微微一笑:“听闻端王擅长棋艺,想来平素亦会与世子切磋,世子聪颖,从中习得些许招数亦不足为奇。”
此时肖公公取来了翡翠棋盘,小心安置在桌上,安澍年还未开口,慕容恪已经落子如雨,片刻功夫,便将谙熟于心的残局摆了出来。
安澍年见了不由抚掌大笑:“好,好,数日不见,二皇子果然进益了……”
慕容达也和缓了面色,向肖公公吩咐道:“去回皇后,就说朕今日要留二皇子在此处用午膳,让她不必牵挂。”
当日晚间,又逃过一劫的端王一家正围坐在凉亭中用晚膳,慕容释晟安然返家,心中大石落地,吃什么都觉香甜,一连添了两碗饭,端王夫妇见了皆忍俊不禁。
正觉欢洽,福缘忽然匆匆走来,向端王禀报道
:“王爷,安澍年安先生来了,说是有要事与您商议……”
端王与妻子对视了一眼,放下筷子,柔声说道:“安先生才高八斗,人品也是极贵重的,你不必忧心,先带晟儿去看樱儿吧。”
端王府门外,安澍年换了一身玄色衣衫,手持折扇不时扇动,巧妙地将脸严实遮住。
大门开处,见端王亲自来迎,安澍年不由吃了一惊,旋即四下看看,压低声音说道:“端王,此处人多眼杂,可否进去说话?”
端王不明就里,却仍依言将安澍年让进府内,两人来到花厅落座,安澍年开门见山,朗声说道:“世子天资甚高,令安某一见属意。不知端王是否有意让他随我学习诗文策论?安某虽然不才,但自诩这京城之中尚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