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淞的手上是干涸的血迹,他微微动了动手指,摩擦过甘自森的掌心:“别哭,下次,一定有。”
甘自森看着他,又落下一滴眼泪来:“王淞,还有下次,我和你绝交。”
席斯言回到住所的时候,井渺刚给自己穿好了大衣,他看到席斯言,嘴巴张了张,最后撇着嘴转身,不和他说话。
“渺渺,好像出事了。”他把外套脱下来,也被自己滚烫的体温吓到,房间里是自己的Omega,盛放期花蕾一样的馨香,席斯言有些晕眩,扶着墙面晃了晃头。
井渺愣了一下,身体先做出了行动,他从席斯言的臂膀下钻过去,安静地贴在他怀里。
“乖宝宝。”席斯言低头嗅了一下他腺体处的味道,终于觉得好了一些,“我煮紫薯粥给你吃,好吗?”
井渺没说话,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然后才离开他倒沙发上乖乖等待。
“被晃醒的?”席斯言洗着紫薯,和他说话。
“嗯,怎么了?”小孩把小雪狼公仔抱在怀里,糯糯地问。
“目前不清楚,你乖乖的不要走动就好。”
井渺撇嘴:“我乖。”
电饭煲滴声响起来,席斯言解了围裙出来,看井渺不情愿和他说话又忍不住的样子,慢慢笑起来:“还不愿意叫我哥哥。”
小孩认真点头。
席斯言没说话,他们安静地度过一个上午。
井渺紫薯粥喝了两碗,午饭就再吃不下去,席斯言带着他在过道来回消食了三遍,Omega还是眼巴巴地看着剩余的紫薯粥。
“真的不能吃了,你要吃一点肉和米饭,昨天也是吃了很多南瓜和奶油,不能吃那么多甜的宝贝。”
井渺丧气地垂眼,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脸色难看,一口也不愿意吃。
席斯言哄了好半天,才让他勉强吃了两口肉。
Alpha叹气:“你在和我赌气吗?”
井渺很诚实地摇头:“不想吃。”
“渺渺,那你能和哥哥说,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呢?”
Alpha就站在午后阳光的阴影里,俯身去亲吻他。
井渺想,他好像知道家在哪里了。
通讯器紧急频段的声音叫醒了两个人,井渺红着脸侧头,用公仔把自己的脸蒙住。
“喂,你好,席斯言。”他拉着井渺的手放在手心,声音微哑,还有情绪的涌动没完全压下去。
井渺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他,片刻后在席斯言爱意未消融的脸上,看到震惊。
那天早上一桌子剩饭没能收拾。
席斯言匆匆断了电就带着井渺坐上了来接人的穿梭代步器,他们两个都戴着抑制环,手牵着手。
本来不应该带井渺来的。
他现在走路都成问题,磕碰一下席斯言心都碎了,但是小孩现在不太听话,听到席斯言要离开就非要跟着来。
€€铎看到两个人的时候还有些意外,但他很快松了一口气,起码现在天府泽最优秀的几个医生全在这里了,也不怕井渺出意外。
“找到零号病体了,但是情况比我们想的复杂太多。”
王淞坐着轮椅被推出来,他失血过多还在输血中,红色的滴管吓了井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