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敏Alpha易感期间隔长时间短,痛苦都比正常Alpha少,而他因为自己的Omega一直在身边,这么多年更是没有犯过几次。
也或许是刻意压抑成为了习惯,爱情在很多定义里不停转换,他很少有失控的想要把这个人拆开再吃下去、饮血吸食的思想。
属于Alpha的掠夺和占有,五年来在席斯言的世界里几乎可以算作是无。
他明明已经习惯了,从来都克制着舍不得伤害他的身体,或者摧毁一个孩子的伊甸世界。
但原来他从来不是这样高尚的人。
井渺会抱他,会说爱他,会在自己发情期的时候献上洁白的后颈,会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小声欢愉。
这是他的爱人,从来不是他的孩子。
克制的呢喃忽然变得有力,Alpha呼吸渐沉,井渺的肩膀上出现一个浅淡的牙印,又转瞬即逝。
席斯言触碰到他汗涔涔的腰,顺着背脊,能抓到一把薄薄的肉。
想要,抓到更多。
趋势着本能来,撒开理智去,Omega的呜咽声变了调,却还迟迟没有等到一个击退潮水的标记。
他想到了十七岁的井渺,青涩又含蓄。
€€€€
“渺渺,我是低敏Alpha。”席斯言玩笑的语气注视着少年宛如花朵盛开的身体,面对他有些懵懂的眼神,故意逗他,“我可能不会对你的信息素有反应,那怎么办?还要我吗?”
井渺愣了一下,然后脸变得通红,他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凉的手指握住Alpha的手掌,无措地往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上放。
“Beta和AO就、就等于低敏,可以、可以试试的。”
像牛奶一样的触感,微凉却带着抖动的心跳,少年往他怀里钻,分明滚烫又炽烈。
他其实已经快被喷薄而出的占有欲啃掉大脑,无时无刻不想着亲吻拥抱。
席斯言曾经病态地希望井渺能和他建立一条共享生命和时间的通道,法律、芯片、生理标记都不能让他安心。
他从爱上他开始,就想到了坟墓,和墓园里肆意生长的青草。
“我不会不要你。”井渺抱着他,生疏地主动去亲吻Alpha的嘴唇,他抖动的眼睫毛暴露他的恐惧。
席斯言觉得自己有些禽兽。
现在的普遍结婚年龄是二十四,而他要在一个Omega刚成年没多久就完全标记对方。
他害怕,是正常的。
“渺渺......”
井渺像一朵被催促着打开花苞的白色月季,虽然不艳丽,却也美的人惊心动魄:“你别不要我,就好。”
€€€€
记忆穿插着快要失控的思想,通过手掌传来的致命罂粟被已经明显的隆起骤然打断,他眼睛里的清明一瞬间回到眸心,那双手从他的衣襟里落荒而逃。
“宝贝......”席斯言有些想哭,他好像从未真正正视井渺的勇敢和不顾一切,那几年爱恋和心动那样炽热,他只想听井渺说一句情话来哄哄自己。
席斯言拍着他的后背,又一次唾弃自己。
井渺十四岁爱上别人又怎么样?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井渺都全心全意、交付所有。
素冠荷鼎又一次霸道地侵入井渺的腺体。Omega颤抖着接受这种不需要躯体交缠就攀登高峰的快乐,明明是淡淡的幽香却攻击力这么强,拉扯着他的神经,敲打着他混沌的大脑,然后再抽离开来,变成母亲一样的温柔包裹着溺水的孤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