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并蒂

将军颜丑 君子礼礼 2218 字 2024-10-09

一切好似和往常一样,忽然,喝药的人皱了皱眉头,这轻微的一动不小心让肖楚看在了眼里,她急忙放下了手中的药碗,轻轻拍了拍风行止的肩膀:“行止……”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呼吸绵长,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肖楚叹了口气,感慨自己真是心太急了,又端起剩余的汤药给他喂了进去。

喂完出去,肖楚皱着眉头和唐秋风说道:“刚刚喂药的时候他眉头动了一下,我还以为他醒了呢。”她的神情有些沮丧。

唐秋风斜眼看了一眼屋内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人,呵呵笑道:“你别担心,可能还是药量不够。”

第二日,肖楚拿着唐秋风熬的药又端了进来,这一次一喂进药汁,风行止俊秀的五官都动了一下,接着,竟然缓缓睁开眼:“小楚……”

“你……你醒了!”肖楚激动地一把抱住他,眼睛里的泪水都快要溢出来,唐秋风听到声音进来,似乎完全没瞧见风行止阴测测的眼神,乐呵呵道,“哎呀,你媳妇千里迢迢来寻夫君,乖徒儿总算醒来了。”

肖楚将风行止从床上慢慢扶起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仔细看着他:“真好……你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了……”

这温软细语关切着,风行止觉得自己曾经所有的等待都值得了,他握住她的手,俊俏的桃花眼笑得暖意融融:“我听师父说,你是来寻夫君的。”

“哦,有说吗?”肖楚一愣,接着一副失忆的表情,只是脸上飞过两片红晕暴露了她的内心,她淡定的咳了几声,随口找了个借口,“外面粥好了,我给你盛一晚去。”说着,快步跑了出去。

屋里现在只剩师徒二人,风行止朝着唐秋风笑道:“师傅真是用心良苦了,不知刚刚那碗药用了几倍黄莲?”

其实他三天前醒来了,只是贪恋肖楚的温柔照顾,在床上硬躺着装昏迷,这样子自然是瞒不过唐秋风的,他便每日都往药里加些黄莲,越来越苦,今天终于苦的装不下去……

唐秋风一双眼睛无辜地眨巴着,面上的褶子都形象了几分:“不客气不客气,那药啊……”他假装思考了一会,接着做恍然大悟状,“哎呀,熬错了,只放了五两黄莲,其他忘放了……”

见他眼色眯了起来,唐秋知道自己徒儿要使坏了,急忙摸了摸脑门道:“你等着,为师重新给你熬一碗。”接着,快步远离了这低气压现场。

七日之后,风行止已经恢复如初,他和肖楚两个人整日甜腻腻的偎在一起,虐起狗来丝毫不留情面,终于有一天,唐秋风留下一张字条,挑着包袱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他会去哪儿呢?”肖楚叼着一根药草,看着旁边埋头写写画画的风行止,神秘兮兮地不知道在做什么。

“应该是找遁地老祖去了。”风行止抬头,吹了吹手上墨渍未干的纸张,一脸满意之色。

“遁地老祖是谁?”肖楚歪着脑袋,仔细品着这个很奇怪的名字。

“老头儿的前妻,也是他师妹,两人分居半辈子了,天天想她就是要面子不肯去找,”风行止收起手里的纸张,塞进怀里,继续说道,“他曾经为了引起师娘的注意,好像还故意写过一些不良书籍,之后我师娘就更不理他了。”

“哦。”肖楚在旁边点点头,怪不得他不收她当徒弟,还说什么师兄师妹没好结果之类的话,“不过,你在忙什么。”肖楚回过神来,忽然好奇道。

风行止却抱了抱她,笑得一脸神秘:“你过两天就知道了。”

秋日的天空里,团团白云像弹好的棉花,慢慢地飘浮着,天空一碧如洗,夕阳西下,飒飒秋风,牧笛声声,芦花飞扬。

肖楚穿着一袭嫩粉的罗裙,水绿的锦带束着不盈一握的细腰,她长发随意笼着,正躺在桃花溪畔的大石头上看着天上雁雀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