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很好?”温斯从弹了弹金丝笼,复又看向肖楚。
“奴婢知道它为何而死……只是奴婢不敢说…她会打死我的……"肖楚伏在地上哽咽起来,那孱弱的身子哭得一抖一抖,不禁让旁边的人心生怜悯。
“你只管说,我定会好好处置他,并保你安全。”温斯从眉头一皱,本来还以为是个胆大的丫头,没想到也就这样。
“谢谢大公子……”肖楚抽噎着直起身子,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向玉珠,“是……是玉珠姐姐……我看到她下药了!”
从肖楚一进来,玉珠就有极坏的预感,现在被她这样一下子捅出来,她第一个想法就是否认。
“你胡说,你定是看错人了,怎么会是我,你污赖好人可得有证据!”玉珠站出来,理直气壮地朝着温斯从跪下去,“公子,请您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没有。”
温斯从看向肖楚:“你有证据吗?”
“有!”肖楚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手帕,里面包的就是她在偏厅捡的那几个白色颗粒,“奴婢亲眼见到玉珠姐姐把这个倒进通云的食槽里,您可以搜一下玉珠姐姐,她身上肯定有同样的药物。”说完,肖楚又害怕地缩了缩身子,不敢看玉珠一眼。
一看到肖楚拿出来那个药,玉珠登时就慌了神,该死的,她当时着急地回来伺候大公子,那药包还带在身上,没来得及扔掉……
“来人,搜身!”温斯从眼都没眨,就叫了几个婆子搜玉珠的身,果不其然,那药包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裸地搜了出来。
众人都吁了一口气,看来,凶手已经找了出来。
玉珠一看搜了出来,急忙改回柔弱的样子:“大公子,是奴婢怕您偏宠碧
春,才一时犯浑……可是大公子您要相信奴婢,奴婢确实没有害死这鸟儿,那时肖楚一进去,奴婢的药就掉在地上,那鸟儿根本一粒都没有吃啊!”
“玉珠姐姐不要狡辩了,我明明看到你将那颗粒一粒粒放在了通云槽里,通云一连吃了好几颗,怪我……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它……”肖楚说着,嘤嘤地哭了起来,众人顿时觉得这丫头是真心爱这只鹦鹉。
此时的玉珠已经百口莫辩,众人显然已经认定她就是一个为了争宠害死鸟儿的凶手,她一遍遍解释不是她不是她,可是没人相信她,就连之前善待她的温夫人,也是满脸失望厌弃之色。
“带下去吧,管事房按照规矩处理。”温斯从实在受够了她的大喊大叫,很快,几个粗壮的男仆把她拖了下去,大将军府的规矩肖楚是略有熟知的,犯了这种事的,大抵是鞭笞五十,砍去右臂,再赶进柴房做一辈子粗使,永远不得赎身。
这样的结局,不知道小菊能否满意,肖楚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真相已经出来了,你下去吧,可怜我的通云。”温斯从揉着太阳穴,看着通云一脸惋惜。
“公子,奴婢可能有办法救活这鸟儿……”肖楚迟疑了一下,跪着没有起身。
“什么办法?”温斯从被她的话一惊,在座的人也惊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