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道他的身世,所有人都只会以为,薄绛此刻只是在怀念吧。

只有薄绛自己知道。

他在发抖。

……

几个人在宾馆住下了。考虑到不同的行程安排,这回易晚和池寄夏一间,薄绛和丁别寒一间,安也霖单独住一间。

而且是一个有公用客厅的大套房。

只是刚进套房众人就有了不祥的预感……这沙发,这地毯,这大理石桌子,这……

这放在桌子中央的玫瑰花。

池寄夏:“这种乡下的酒店也可以这么豪华吗?”

他又不是没去过乡下拍戏。偏远地区酒店的质量还是挺一般的。

可眼前这组大沙发池寄夏之前在接代言时看见过,国外牌子的,价格至少得要个六位数。

而且单位还是美元。

刘哥也有点懵。他为求稳妥,打电话问前台。前台说:“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先生布置的。”

这会是谁布置的。

五人面面相觑一阵。池寄夏先懒洋洋地抬手:“我先声明,虽然我的粉丝挺多、追求者也挺多,我那个个人经纪人也很强大,我自己的钱也挺多……但我是不会花这种冤枉钱的。”

丁别寒摇摇头:“我是孤儿。”

家里父母双亡,但靠信托基金和公司股票生活那种。所以才有钱搞那些极限运动。

如果不是因为卷入无限流游戏,他本来该去北美留学,搞点街舞,开点飞机,再玩点极限运动的。

所以当然没有人会给他弄这种装修。

薄绛只淡淡说:“不是我。”

薄家自诩清流,哪会搞这种面子工程。

易晚摇头,虽然也没有任何人觉得会是易晚弄的。

安也霖原本也想否认,但不知怎的,他眼皮也跳了一下。刘哥说:“算了,来都来了,就住下吧。”

整个问题在晚上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A.T.事务所为了维持业界的良好声誉,不允许旗下艺人有任何耍大牌行为。于是几人比起其他艺人还要更早地来到安阳。剧组配套的厨师没来,几人原本打算晚饭点个沙拉外卖之类的打发一下。

然后就有餐车被推进了他们所在的套件。

纯银餐具,波士顿龙虾,银鳕鱼,甚至还有法国拉图酒庄的葡萄酒……刘哥和小助理被震慑,五人也有点被轻微震慑。

五人只是被轻微震慑的原因为:安家毕竟是豪门,薄家毕竟是豪门,池寄夏毕竟是家喻户晓的童星(而且在梦里什么没吃过),丁别寒毕竟有钱玩极限运动(而且在梦里什么没吃过(贬义)),至于易晚,呃……

易晚日常都是同一个表情。

“这回肯定有阴谋了。”池寄夏挑挑眉毛,“谁敢吃?”

然后他就看见丁别寒面无表情地把银筷子插进了每个食物里。

这是在验毒啊。

池寄夏再转头时发现易晚已经很淡定地吃起大龙虾了。池寄夏吐槽说:“不怕食物有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