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过程中,离落也懒得理高松了,此人欲盖弥彰,估计也问不出什么,她直接对池墨飞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池墨飞瞥了一眼高松,神色严肃的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她最近研制的新香有关。”
馥香坊以前最受欢迎的一种香是添加了紫萸刺的,后来因为年初收购不到紫萸刺,之前的存货也不多了,导致馥香坊的生意下滑不少,蓝玉心为此愁得茶饭不思,想方设法的研制新的香,希望能挽救馥香坊的生意。
只是这种新香还未在店铺售卖,蓝玉心却因此惹上了官司,实在奇怪。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池墨飞也没能查到具体的原因,不过华府除了蓝玉心,其他人并没有被波及,说明引发的事端并不严重,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
“你们不用找了,犯人不在这里。”高松突然说道,似乎有些认命了,无力的坐了下来。
离落与池墨飞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里的惊讶与不解,“不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你京兆尹拿的人。”
高松双手一摊,说道:“是由我们出面,但刚押回来人就被带走了。”
“被谁带走的?”离落揪起高松的衣领沉声问道。
高松抖了抖嘴皮,“来人有太子殿下的令牌。”
“慕辰逸,是他下令你们抓的人?”
高松听见离落直呼太子的名讳,嘴角抽了抽,说道:“那倒不是,只是接到有人匿名举报蓝玉心研制了对人有害的香,还说此事惊动了太子殿下,下官出于谨慎,便下令将人带回来问话。”
怎么又扯到了慕辰逸,难道是他要对付蓝玉心,没道理啊,八竿子打不到一处的人。现在光是那吃木头的病和皇上的病就够他头疼的了,怎么有精力腾出手来对付一个小小的商贾女子。
“既
然是太子带走的人,为何你刚才吞吞吐吐不敢说?”池墨飞问道。
“这……”高松面露难色,讪讪的说道:“因为来人专门叮嘱过,叫下官不要走漏了消息。”
越发可疑了,离落甚至不厚道的想着会不会是慕辰逸看中了蓝玉心,才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得到她。
等叶九回来后,果然在京兆尹暂时关押犯人的牢房没有发现蓝玉心。
离开京兆尹府衙后,离落就让叶九潜入东宫打探一下蓝玉心的消息。
“池墨飞,你与华夫人熟悉,她最近没有和你提起什么事吗?”离落问道。
池墨飞摇了摇头,“我虽与她交好,但并不经常见面的,上次见面还是你出事后,她来找我询问情况,之后就再没见过。而且这半年多来,她也很忙,因为收购不到紫萸刺,一直在寻找代替的材料,几乎都在各地奔波,很少留在京城。”
“这样啊。”离落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既然蓝玉心那么忙,怎么昨日还会有心情去赌马呢?
她将此事告之了池墨飞,后者听后很肯定的说蓝玉心不是去赌马,“华夫人最恨赌博这类,她既然出现在那里,很有可能是去找人谈事情,毕竟对付某些人,只能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