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黑脸,“你们给我记住,刚才事情不准对别人说!”
“仙子姐姐其实是妖精的事情?”
“……”叶九无语:“她是人,不是妖精。”
“那你脸红什么?”
“……”
山林里天色暗得早,碧桐上下点起了灯火。
繁光疑星落,依楼似月悬。
晚宴是在最高处的碧桐台举行,两排高高挂起的灯笼做帐,下方矮几为桌,呈弧形半绕,中间留为歌舞表演,丝竹之声阵阵,舞蹈之影重重。
秋夜微凉,深山露重,但并不影响晚宴的气氛,习武之人更不会在意这点凉意。四周烛火跳跃,纱幔轻拂,众人言语欢畅,觥筹交错,席间一派其乐融融。
这次的排位也有趣,四大家族按照金木火水的顺序,而三大门派就穿插在其中,千寻药谷处于左家和安家中间,天剑盟在安家左边,右边为君家,而缥缈山庄正好处于君家和姬家的左右夹击,好似目前的处境,似敌非敌,似友非友。
然而苏焱起对这种水深火热的局面惘似不顾,面上一派慵懒随意,右手杵着腮,左手指尖绕于离落秀发间,玩的不亦乐乎。
首席唯有缥缈山庄并排坐了两人,苏焱起刚刚求婚成功,刚才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情景历历在目,哪里舍得让离落离开半步,不顾众人眼光,非要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呵护备至,情意绵绵,看得后排的冷武阳吹胡子瞪眼睛,没老眼去看。
其他年轻的子弟脸红耳赤,既羡慕又嫉妒。唯有君玄奕黑着脸猛喝酒,以他的修为和身份,也仅能做到第三排,正好可以看到离落的侧颜,她今夜喝了点酒,双颊染上迷人的红晕,美目涟涟,看得他口干舌燥,心烦意乱,想要得到她的念头愈加强烈,冲击得他下腹犹如烈火焚烧,坐立不安。
君黛儿就坐在君玄奕旁边,将他的反常收于眼底,覆手压住他往嘴边送的酒杯,轻声道:“玄奕大哥,再喝你就醉了。”
君玄奕宴前就带着满身酒气而来,此刻又是一杯接一杯,若是普通人早就酩酊大醉了,但他却还保持清醒。习武之人可用真
气将酒逼出体外,想恢复清醒很容易,除非喝的是姬家用灵果酿制的秋露白,那酒喝醉了,即便逼出酒气也不行,依旧会大醉不醒。但因为珍贵难得,鲜有人会用秋露白买醉,醉了也舍不得将酒气逼出来。
君玄奕喝酒,除了借酒消除突然冒出来的“要而不得”,也是借胃里的火热难耐转移下腹的火热,哪里会听君黛儿所劝,他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见她肌如白雪,眉若远黛,端的是倾国倾城,白壁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