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勇恨恨的盯着他的背影,这叫什么事,明明赌局是他提出来的,结果就是这样莫名其妙,不仅没讨到半点好处,还让金銮百姓看了笑话。他一定要父皇说此事,叫他看清楚这国师根本就是个骗子。
慕辰逸看了一眼呆滞的蒲遥知,“你留下来收拾残局。”然后便带着慕辰泽等离开了。
“李大人,这下该怎么办啊?” 蒲遥知苦着脸,太子叫他收拾残局是什么意思?
李挚抬头看了看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孟丹国师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吗,停雨的重担落到你头上了。”
蒲遥知脸色更加难看,若他有这个本事,何必等到这一天。
木一安笑眯眯的说道:“就劳烦天师去祭坛继续作法吧。”
“木先生,我……” 蒲遥知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道:“我没那
本事啊,要不,再去求求那个国师?”
“呵呵,天总是要晴的。”木一安不动声色拉开与蒲遥知的距离,说道:“为了给百姓一个心安,天师辛苦了。”说罢便与李挚也离开了。
蒲遥知原地呆了好久,才恍然大悟,轻咳了两声,整理了一下仪容,法相庄严的朝祭坛走去。
明楼包厢,离落捻着一块点心,递到苏焱起嘴里,然后自己也吃了一块,含糊的说道:“没想到居然这样收尾,那个国师到底怎么想的。”
他似乎根本不在意什么赌局,也不在意哪一方胜出,完全不反驳魃煞的说法,最后就那样离开了,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苏焱起陷入沉思,他也搞不懂国师要做什么,既然他能算到作法会被干扰,应该有所准备才是,居然轻易的就妥协了。
还有他本身各种奇怪的地方,散发出的幽光,莫名其妙的攻击,连同他这个人都是一个谜团。他是站在孟丹国这方呢,还是有着自己的目的。
今日之事看似孟丹国吃了小亏,但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反倒是金銮国这边让人忧心。
君家从头到尾没有露面,却完美的达到了他们的目的。
先不说他们从哪里搞来一头与魃煞相似的怪物,单说其整个计划几乎天衣无缝,想要查到谁是君家的棋子恐怕不易。
最显眼的便是钦天监的蒲遥知,简直像是排练好一样说台词,可是君家的棋子会暴露的那么明显么。
还有慕辰逸、慕辰泽二人,太子直接负责此事,他要安排行动最方便,比如找人暗中放出那头魃煞。
但苏焱起却认为慕辰逸被君家控制的可能性较小,他已经是太子了,将来的皇位迟早是他的,何必要屈于人下,受人摆布呢。
至于慕辰泽,一开始没有认出魃煞,经木一安点破后又准确道出魃煞酷淫的习性,前后矛盾让人生疑。
这还只是大方向的怀疑,君家的渗入就像一个蜘蛛网一样,还有许多牵扯到的朝廷命官,就只等叶九那边查到的情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