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魃煞?”
“相传此物生于干旱极阳之地,长相与下方那红毛怪无异,其行如风,所留之地必有大旱,若烧之,可致雨。”苏焱起懒懒的抱起手,邪笑道:“君家还算有些头脑,知道忽悠人。”
离落撇了撇嘴,如此说来,那个魃煞只是个传说而已,刚才听前半句她还真以为有这种鬼怪。说起来,中国自古以来也有旱魃这种说法的。
此刻下方也是掀起了轩然大波,拓跋勇赶紧下令士兵保护国师。
慕辰逸眯了眯眼,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那是什么怪物?”慕辰泽指着祭坛上的红毛怪惊道。
“依木某拙见,此物应该是魃煞。”木一安安然若泰的说道。
“魃煞!居然真的有这种鬼怪!”慕辰泽不敢置信的说道:“传说此物酷淫,总是阴阳成对出现,怎么只有一只?”
木一安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慕辰泽,说道:“正如七殿下所言,想必其中必有渊源。”
祭坛上,魃煞见围过来不少人,锋利的长剑纷纷对准自己,这一幕激怒了它,原本直立的身子趴了下去,黄色闪着幽光的眼睛阴狠毒辣,露出能够一口咬断人脖子的尖牙,猛地朝国师扑了过去。
士兵顾忌同时被围在里面的国师,不敢逼得太近,怕长剑会误伤他。魃煞行动本就疾如风,这会儿他们想要救援也来不及,眼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尖牙就要洞穿国师的脑袋,一个个吓的面如土色,如果国师就这么死了,他们也活不了的。
嗷呜--一声惨叫响起。
只见那魃煞仿佛触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还没真正碰到国师便惨叫着倒飞了出去,而国师依旧好好的站着,刚才他不过是抬了一下手。
急转直下的一幕看呆了众人,骇然的看着静静站着的国师,心中一阵寒意涌起,只觉得他比起那怪物更恐怖一些。
士兵们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齐齐上阵将长剑对准倒在地上抽搐的魃煞,用结实的绳子将其紧紧的绑了起来。
“拓跋太子,这是怎么回事?”慕辰逸不善的说道。
原本国师作法被打断,拓跋勇心里就憋着一股气,此刻听慕辰逸反过来质问他,心里更是火大,毫不客气的说道:“这句话该本宫问你才对,你等无法终止这场雨,就故意在本国国师作法的时候使绊子,还命人暗中放箭欲刺杀国师,这事必须给本宫一个交代!”
“呵,信口开河,
恐怕是你们国师无能,故意闹了这一出来掩饰,照我看来求雨停雨之说都是无稽之谈。”慕辰逸反唇相讥。
“尔等欺人太甚,袭击国师的证据,这个怪物已被擒住,居然还狡辩,金銮人实在卑鄙!”拓跋勇横眉怒目的说道。
“拓跋太子,你有什么证据说明这事是我金銮国人做的,若我们想要国师的命,有的是暗中行动的机会,何必当着百姓的面做的那么明显,这不是让天下人笑话么。”慕辰泽出声道。
拓跋勇一窒,此言有理,如果金銮国只是要破坏这场法事,当初直接不答应就是了,何必弄得那么麻烦,那到底是什么人和他们作对呢。
“拓跋太子,午时已过,这雨依然在下,你我双方都没有成功止雨,这赌约可以作废了吧。”慕辰逸起身说道,看样子是打算要离开了。
拓跋勇用鼻子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缓缓走来的国师,看他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