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城里的一出戏受到了异常火爆的追捧,几乎达到万人空巷的情景。尤其是新戏上演的那日,更是不少小厮家丁提前好几日就来替主子排队买票。
“池公子,剩下的剧本只够再演两次,后面没有了可如何是好。”晴卿忧愁的说道,看向池墨飞难看的脸色,心中又是一突,自那日天鸾学院的事被爆出来后,离落的生死一直没有定论。
桃源居除了留守的家奴已经空了好几月余了,焰羽公子也再没有露过面。连与离落关系匪浅的梅艾、李挚等都不知道她的下落。
池墨飞听闻离落生死未知的事情也是惊怒交加,发疯似的到处找她,还特意去了一趟青水城,结果也没有任何线索。回来后就按照离落的建议改造了舞台,开始《白蛇传》的演出。
没想到效果好得惊人,观众一日比一日多,后来因为容纳不了那么多人起了几次纠纷,池墨飞便按照离落一开始的建议售票,凭票入场。
每隔十天上新的剧情,其他时间就重复演出之前的,《白蛇传》已经演了十集,再演两集便继续不下去,因为离落当时只写到第十二集,接着就出事了。
窗外的蓝天,风和日丽,没有一丝云彩。
“转眼都夏季了,也该回来了。”池墨飞声音很轻,似乎是在回答晴卿的问题,又似乎是喃喃自语。
在一间漆黑不见光的屋子里,一个气息萎靡的男人蜷缩在潮湿的角落里。
咯吱--随着开门的声音,久违的光线透了进来,逆光下出现了一个人影,躺地上的男人开始颤抖,浑浊的眼睛布满绝望的恐惧。
“哈-呃-哦!口口--额!”男子艰难的发出声音,身子不断的痉挛着。
“杀了你?求我也没用,不如好好祈祷主母赶快好起来,你也好死个痛快。”来人面无表情的说着,然后嫌恶的上前在他嘴里塞入一颗药丸,使劲一捏下颚让他咽下去,“这聚气丹可是用不少天才地宝炼制的,用在你身上真是浪费,所以你可千万别死啊。”
接着来人又掏出一个玉瓶,拔掉塞子,抖出一些白色的粉末撒在那人的身上。然后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门又被关上了,屋子重新陷入黑暗。
地上的人呃呃的发出痛苦的绝望的声音,他已经记不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呆了多久,因为每一个呼吸都是痛苦,钻心的痛,来自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死是他唯一的愿望,但他却连死都死不了。
四肢失去知觉,舌头也被麻痹了,背部的肋骨被打断……生不如死!
但是对方不让他死,总会用聚齐丹吊着他的命,然后再用续骨散帮他治伤,等骨头开始长合的时候再次打断,这都已经是第四次这样了。
地狱也不过如此吧!让他死吧,死了就解脱了……。
君桑榆浑浊的眼睛留下一滴眼泪,不知道是因为痛的,还是因为悔恨。
相比他的境遇,君悦裳则要好上很多,只不过是被囚禁而已。
而且住的地方也很好,单独的一个院落,每日三餐都有人送来,也没有人看守她,可以自由的活动。
当然,自由活动的地方仅仅限于那间院子。
这个院子被布置了阵法,凭君悦裳自己是走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