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梅艾紧张的问道。
木一安凝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梅艾的心瞬间下沉,绝望的闭上眼,是他害的!是他非要离落来参加新生庆典!如果不是他,离落今日就不会遇到这种事,都是他害的……
新生庆典好像已经结束了,陆续有人从学院出来,怎么主母还没出来?
叶九站在马车旁,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要不要潜进去看看?
万一正好和主母错过了?
唰--头顶红影掠过。
嗯?公子!
糟了!
公子急着出现在学院,难道……。难道是……。
仿佛瞬间掉入万年寒池,叶九浑身冰冷,一种不好的预感生起。
噔噔噔噔--
远处急剧的马蹄声响起,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驾马狂奔而来,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但那人丝毫没有减速,反而催动得更快了。
末白都忘记紧闭左眼了,隔着那么远都能看见她脸上的急切。
而且
这一次,一向路痴的末白,竟然正确的找到了方向。
叶九心中更沉,一个跃起翻入天鸾学院。
随后而至的末白弃马跃起,也翻越进去。
君悦裳和白衣公子站在一起,看着木一安对离落施救,神色各异。
君悦裳是内疚和不安,她是想来给这个女人一些教训,并非真的要的她的命。而且刚才离落制住她的时候,明明可以下死手,可她只不过吓唬了自己。
要不是她咄咄逼人,也不会到这般地步。
白衣男子是她亲哥哥,君桑榆,性格残忍,杀人如麻。她一直不喜欢这个哥哥,这次他居然偷偷跟着自己混入天鸾学院,还在背后偷袭,真的让她很不耻。
此刻君桑榆阴鸷的看着木一安,眼看都要得手了,偏偏被这人横插一杆。
“走吧,悦裳,我看她也是活不了了,补不补那一刀无所谓。”君桑榆残忍的笑道。
嘭--
嘭--
刚才还说着话的君桑榆瞬间倒地不起,一旁的君悦裳则是倒飞了出去。
一道红影掠过,停在了梨花树下。
木一安收回向离落输送真气的手,起身看向苏焱起,目光有些歉然,“对不起,我……”
“走开!”苏焱起声音冰冷得仿佛来自地狱深渊。
叹了口气,木一安退到一旁站着。
沈宁馨也扶着梅艾退后,好冷!自从苏大公子出现后,温度好像能将人冻僵,沈宁馨已经止不住开始哆嗦了,只好又后退了些。
就在刚才,赶到现场的苏焱起冷面霜眉的出现在君桑榆面前,一个跨步,狠狠一拳打在君桑榆胸口,没有华丽夸张的动作,就是一拳,伴随着咔嗞的声响,君桑榆瞪着眼睛就直直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