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怎么就去了啊--”一个悲痛欲绝的声音响起,踉踉跄跄的奔来一位中年男子,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扶着他,直接朝死者扑去。
此人正是新任不久的户部尚书王博,家丁来报爱子死在千娇百媚的时候,犹如晴天霹雳,夫人原本身体就不好,不敢刺激她便没有告之,自己急急忙忙赶来现场。
看见尸体的瞬间王博身子一软,即便心里有了准备,看见儿子死那么惨还是肝肠寸断,嚎啕大哭起来,管家一边支撑着他的身子,一边跟着哭。
人生之痛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看着那个失去儿子痛彻心扉的中年男子,离落心下恻然,忍不住叹息起来。
“姐姐,看来这个尚书大人很爱自己的儿子啊。”末白说道。凡是有身份地位的男子,都是三妻四妾,膝下孩子不止一个。尤其是身居高位的男子,丧子后再痛苦也隐忍着,为了保持身份和形象,断不会这样当众失态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离落幽幽说道,王博这样的真性情倒让她生出些好感来。
王博的痛哭让现场的人皆心有戚戚焉,池墨飞挑了挑眉,还是耐着性子没有出声打扰。
情绪宣泄得差不多了,王博才颤巍着身子握住叶越的手,怆然道:“叶大人,请你一定要揪出凶手,为小儿讨个公道,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去了。”
叶越反握住他的手,铿锵道:“王大人放心,这是下官指责所在,定会找出真凶,将其绳之于法。”说完不经意的瞥向素衣。
池墨飞身形微动便挡住了他的视线,两者眼神一碰撞便闪出敌意的火花,叶越认为池墨飞在包庇凶手,而池墨飞认为叶越纵曲枉直。
“来人,将此女带回大理寺,此地多口杂不适合审问。”叶越收回目光,下令道。
马上就有两个官差上前要拉素衣,池墨飞一挥袖,瞬间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将两个官查逼得后退好几步,他将素衣护在身后,声音沉静如水,“本公子再说一次,他的死与素衣无关!”
“呵 ̄惜花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叶越冷笑一声,瞬间变脸,“此女有重大嫌疑,也有杀人动机,池公子这般妨碍本官办案,小心我治你个包庇之罪!”
“池公子,要不……”素衣惨白着脸焦急的说道。
池墨飞伸出食指止住了她继续的话,倾城笑道:“乖,别说话。”
然后他才转向叶越,明媚的脸上泛起鄙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叶大人三言两语的就能给一个无辜的人定上罪名,真是明察秋毫,料事如神啊!”
叶越脸色发黑,沉声道:“本官是按章办事,此女的确对王公子出手过,理应押到大理寺再审……”
“屈打成招吗!”池墨飞抢了他的话说道:“谁知道叶大人会不会为了讨好尚书大人,故意将素衣推出来做替死鬼,正好成全了你断案如神的美名,还能得到尚书大人的人情。”
叶越面色黑如碳,大吼一声,叱道:“竖子胡言!在场的都是证人,若不是此女打了王公子一耳光,他怎么会倒地身亡!”
王博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毫无感情的看了一眼素衣,没有言语。
“叶大人,可否容我说一句话。”后方响起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在这压抑紧张的空气中注入清新的气息,让人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