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到离府之前,除了张山峰会来给她们拜年,雨烟会送来礼品外,没有与外界有接触,更别说拜年了。
但今年不同了,离府好歹也算是青水城的一个大户,郑氏原本是容家大奶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又与出了个大学士的李家走得颇近,重点还是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
至于离落,众人只知道此女极美,与云水剑庄的少庄主司徒景关系不一般,还有就是当初乔迁宴上竟敢拒收太子之礼,剩下的都一无所知,感觉很神秘的样子。
所以初二一大早就陆续有人拜年来了。
来的第一人竟然还是青州杨城主大人,带着夫人和女儿,两名家丁抬着贺礼在门口等待。
可惜拜帖递交了进去,却迟迟没有回应,他们足足等到中午都没能进府,杨城主脸色愈加苍白,身子摇摇欲坠,但依然不肯走。身家性命都在此一举了,如果离府肯不追究,他即便等一天都愿意。
消息灵通的自然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居住在附近的人虽然不敢出门,也不敢发出声音,但他们耳朵能听见啊,早上这一走街串巷早就将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了。
不少人被离府的强悍震住了,白道黑道通吃啊,上有皇上的亲封,下有江湖的照应,杨城主这次马失前蹄了,若是当时坚定的站在离府这边,日后定能获得离府的好感,平步青云不是梦。可惜了,一失足成千古恨,这会儿补救也来不及了。
与杨城主有同样补救心情的还有朱府,他们昨晚被朱文衫的尖叫惊醒,之后尖叫一声一声响起,整个朱府完全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因为他们发现到处都是死人。
朱府当家朱文武看清那些尸体均是血狼帮的人后,凄然大叫一声报应啊,就昏倒过去。
第二日悠悠转醒,才听下人汇报了昨日离府门前的一幕。气得直拍桌子,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朱文衫的院子,直接踹开门,见她还在床上躺着,容明萱守在一旁垂泪,更是火冒三丈,一把拎起她劈头盖脸的甩了两巴掌。
“大哥,你打我作甚?”朱文衫其实昨晚被惊吓到后就一直精神恍惚,刚被容明萱哄着躺上床,还没来得及闭眼就被打得两眼冒金星。
“大伯,发生了什么事?”容明萱赶紧去拦住朱文武
还要继续打的手,现在她只有朱文衫相依为命了。
“发生了什么事?哈哈哈!你问问你的好母亲!她做了什么好事!”朱文武怒急而笑,瞳孔可怕的抽缩着,看样子直接想杀了朱文衫。
容明萱心里一跳,昨夜的事情她也知道一些,最近在朱府进出的那些江湖中人全死了,尸体不知道为何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朱府。难道此事与母亲有关?
朱文衫捂着脸,双眸含泪,泣声道:“大哥,我做了什么你这么打我?说出来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你还好意思说!”朱文武忍不住对着她狠踹了一脚,他实在后悔,当初怎么会同意让这个作死的女人回来的,她之前逞口舌之利去骂郑氏也就算了,这次竟然敢忽悠血狼帮的人去对付离府,好了,闹出事来了。人家能把尸体丢到朱府,赤裸裸的威胁啊。连血狼帮的人都尽丧其手,要对付朱府简直动动手指头的事。这个女人还好意思问为什么,朱府都要被她害惨了!
朱文衫被踹得摔倒在地,她捂着肚子痛得直哼,容明萱扑过去扶起她,眼泪汪汪的对着朱文武说道:“大伯,即便母亲做错了什么,有话好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