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离府面前围了不少人,大年初一,大家都放下了手上的事情,自然很闲,听见朱文衫那彪悍的声音,附近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看热闹又不要钱,何况豪门的热闹更是喜闻乐见的事情。
容明睿跟着郑氏来到门口,便看见朱文衫口若悬河的说着什么,身后跟着四个面相凶恶的人。
卓青抱着手挡在门口,一脸冷笑的看着她。
钱管家一脸无奈,看见郑氏来了便迎上去将情况说了一遍。
容明睿走近后,就听到朱文衫嘴里不客气的问候着郑氏的祖宗,当下变了脸,怒视着朱文衫,拳头握得吱吱的响,叱道:“你闭嘴!”
“容公子,她身后的四人应该是江湖中人。”卓青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若是那女人一个人,他早就出手了,可还牵扯了江湖中人,就须得慎重一下,至少弄清楚她目的何在,所以才让姚月铃去禀告一声。
郑氏吃惊道:“她怎么会与江湖中人有来往?”朱家虽然在押运货物的时候会雇镖局,但怎么也牵扯不到江湖中人啊,那四人跟在朱文衫身后,眼里却没有尊重和敬畏,反而带着浓浓的鄙夷,这是怎么回事?
“据我了解,朱家前段时候的确有可疑人出入,只是没过多注意,不知道是不是江湖人士。”姚月铃说道。
“不管怎样,大娘和姐姐都不是她能提及的,更别说如此不敬。”容明睿沉声说道,随即迈出大门,冷冷的看着滔滔不绝的朱文衫,“说吧,你要做什么?”
朱文衫原本雍容华贵的气质完全没有了,此时虽然衣着恢复了光鲜靓丽,但面色憔悴,皮肤松弛,见他们终于出来了,狂笑了一声,表情有些狰狞,尖锐的声音响起:“呦!不过是个庶出的野种,舔上了别人的脚趾头,翻身做起爷来了,连基本的教养都没有了,我好歹是你二娘,你什么你,真是跟什么人做什么事!”
容明睿压下心中的怒火,冷笑起来,“我可不记得有你这样的二娘,今后若再从你口中听到侮辱我大娘和姐姐的话来,我绝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朱文衫又是一阵狂笑,“开什么玩笑,你不放过我!你拿什么本事不放过我!告诉你!我就是见不得郑氏一副清高自傲的模样,凭什么她出生下贱还能做容府的大奶奶,凭什么她一个寡妇还有男人爱,凭什么--她捡个女儿可以享受荣华富贵,而我的女儿却要受那噬骨扒皮之痛,容貌尽毁,人不如死!”说道最后,朱文衫声音凄厉,状若癫狂。
郑氏悠悠叹了口气,“她心魔入侵,已经神志不清了。”
“这难道不是你们自找的吗!”容明睿忿忿的说道:“当初在容府,你百般刁难大娘,处处容不得她。大娘净身离开容府,容明萱使用下三滥的手段陷害姐姐不成,反而害死了容明玲,自己也糟了报应。即便这样,大娘仍然不计前嫌的研制药草救治容明萱,否则你以为,容明萱还能活到现在!”
“那……那个大夫……”朱文衫瞪大眼睛,指着郑氏尖叫道:“怎么可能!”
“大娘一直没有说,就是不想让你们有心理负担,所以拜托冷大夫去送了药,而那药也确实止住了容明萱病情的恶化。可你呢!恩将仇报,居然还好意思找大娘的麻烦。”容明睿鄙夷的看着她,将郑氏一直隐瞒的事情说了出来,实在太气人了,他现在都想扇朱文衫几巴掌!尤其想到容明萱下的药竟然催情药,更是炉火中烧,恨到极致。
“不可能!她会那么好心!你骗我的!我不会相信,你们是一起的!”朱文衫突然发疯的朝郑氏扑去,双手张成爪,似乎想要掐她的脖子。
卓青迅速挡在她面前,抬脚便是一踹,将朱文衫踹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