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苏焱起背着手看着,神色莫测。
“苏大公子,担心的话怎么不过去看看,那两人好像很亲密啊!”姬如笙摇着扇子,风流倜傥的走了过来。
苏焱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哎呀,离落姑娘好像哭了呢!”姬如笙火上浇油:“这都是今日第几次哭了,看来那小子在她心中很重要呢!”
藏在袖中的手握了握,又放松开来,要相信落落,她只是觉得愧疚司徒景,自己一定要理解她……
姬如笙看着苏焱起明明紧张得要死,却要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假装大度的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独处,就忍不住继续揶揄他,“哎呀!你看那小子的手往哪放呢,本公子都看不下去了,要我帮你把他揪开吗?”
“姬如笙!”苏焱起转身面对他,冷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深意的笑,“本公子历来睚眦必报,你是知道的。”
“嗯?”姬如笙愣了一下。
“龙擎苍对落落出手那日,你看热闹看得过瘾吧,见死不见,哼!本公子一直懒得找你麻烦,但不代表我不介意。今日你再多说一句,本公子就不客气了!”说罢,苏焱起扫了一眼呆滞的姬如笙,转身离开了。
虾米?那日,明明自己有收敛气息的,苏焱起居然还是发现他也在场了。
什么见死不救!我有救你苏大公子的人的义务吗!
气死本大爷啦!
姬如笙啪的合拢扇子,妖冶的双眼冒着火光,愤怒的挥袖朝着身后扇去--
轰隆--足足一排杉树被推到,七零八落的歪倒下去。
“怎么回事?树怎么倒了?”
“是何人出手?”
“奶奶的!差点砸死老子了,是哪个龟孙子……啊啊啊!姬公子,是小人嘴贱,口不择言,求您大人有大量,当小人是个屁,放了吧!啊--”
……
那边姬如笙如何大展神威暂且不谈,离落与司徒景分开后,司徒景便去了云水剑庄的方向,离落来到苏焱起的专用帐篷,也没看见他,便安静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