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反悔!来不及了!”
“那叫声夫君来听听?”
“不要,这不合礼数!”
“那等过了年我去离府提亲。”
“啊?这么快,不是说再等等吗?”
“可我等不及了,今日这事……实在太折磨人了。”
“可是我才十五啊,还小呢。”
“过了年你就十六,不小了。我们可以先订婚,等时机成熟再大婚。”
“原来打的这个主意,你是要先宣布所有权么?”
“对啊!我的落落这么好,我恨不得将你关起来只我一人能看。”
“那我也要将你关起来,也只我一人看。”
“可我现在就想好好看看。”
“啊!别啊……秦老秦老!”
“……”能别提他吗!苏焱起顿时泄气,离落洋洋得意,秦老简直堪比大姨妈的退欲神器啊,哈哈哈哈!
远处躺屋顶上喝着小酒的秦老连打了几个喷嚏,奇了,他身体一向好,怎么会受凉了呢?看来不服老不行啊,还是回屋躺着吧。
五更天时,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辰,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在上空,连星光都黯淡无光。
苏焱起来到离落房间敲门,“落落,醒了没,出发了。”倒不是他不想和离落待在一个房间,而是昨晚和秦老谈了话以后,让他不得不慎重对待此事。
“苏小子,你也算是对小丫头最熟悉的人,她的体质,想必你也猜到一二了吧。”秦老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