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抽屉里取出一药瓶,将离落的身子扳过来,柔声说道:“我帮你擦药,保证很快就好了。”
苏焱起的手指很温热,沾着药膏轻轻抹上离落的双唇,药膏很清凉,擦上去立刻就没那么痛了。离落一擦完药就挪到一旁坐起,也不理会苏焱起意味不明的笑意,自顾自的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摆明了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
到桃源居后,离落当先跳下马车,头也不回的朝屋子走去。
“给你!”司徒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递给离落一个金灿灿的橘子。
“谢谢小景,我正好饿了呢。”离落接过橘子,司徒景现在住在旁边的屋子,与她的屋子相隔不远。
“你--受伤!”司徒景指着她的嘴巴说道,眼里有些紧张。
“没事!是我自己咬的!”离落忙用衣袖遮住嘴巴,瞪了一眼跟过来的苏焱起,转身朝屋子走去,进去后就砰的将门关上。
紧随其后的苏焱起被砰一鼻子灰,他无奈的笑了笑,对着身后吩咐道:“将午饭端上来。”
然后对苏司徒景说道:“落落受伤了,需要静养,你不要打扰她,自己去玩吧。”
司徒景对离落之外的人都是冷冰冰的,对苏焱起尤是,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间,身形一闪就不见人影了。
苏焱起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离落背着他躺在软榻上。
苏焱起走过去,坐在软榻边上,“好像该生气的人是我吧,只不过去上个课,你就给我惹出两支烂桃花。”
“连你也不相信我!都说了不是!”离落一翻身,坐起气呼呼的说道。
“我相信你!可是我不相信别人。那个不男不女的谁,居然敢说要你!”苏焱起拉着离落的手,说到最后一句身上不由得散发出凌厉的气势。
果然是因为吃醋了,离落又好气又好笑,“他叫池墨飞,是我们来金銮的路上认识的,此人说话老不正经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苏焱起眸中微闪,路上认识的,这么巧?随即笑了笑
,讨好道:“那日你不是说想吃烤鱼,今日特意让厨房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