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挚闭上眼睛,似乎很在意这个问题,在意到没法保持他一贯的风轻云淡。
“李大哥,我知道你就会多想!”离落无奈的说道:“我朋友不多,但你绝对是一个!”
看着李挚睁开眼睛看过来,离落才继续说道:“我到了金銮城,原本想着休整一日便去找你,但昨晚就发生了落落那件事,看似是小景无意中引起的,其实是针对我而来,不然今日就不会有京兆尹这一出戏。而在金銮城有如此能耐又与我有过节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吧!”
“你说的是——太子?”李挚惊道。
“我想不出第二人。”离落充满无奈的语气道:“我自然知道李大哥你会站在我这边,可之后呢?得罪了慕辰逸的后果,你能承担得了吗?”
“我能——”
“我知道你能!”离落不等李挚将话说完就继续说道:“可李家呢?你一个人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但若是搭上整个李家呢?慕辰逸什么性格?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如果你惹恼了他,牵连李家遭罪,这要怎么办?难说,连云水剑庄也会殃及池鱼,我正是考虑到这些,才没有找你,而是找了梅艾大师帮忙。”
李挚无力的往后一靠,葱白如玉的手指抚向额头,半晌都没有说话,离落说的很有道理,他也不是不知道,但他就是没有办法忍受这种被隔离在外的无力感。
有时候他真的很羡慕司徒景,可以毫无负担的跟在离落身边,眼里只有她一个人。可是他呢?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大学士官职,李家大公子的身份,都变成他和她之间的障碍。
离落也没有说话,李挚的心情她能理解,换做是自己,看着朋友遭难,自己却有心无力的感觉很难受。但她没有办法,她想要保全李挚的心和李挚想要保全她的心是一样的。
今夜的天很黑很沉,仿佛无边的浓墨厚厚的涂抹在天边,连一颗星星的微光都没有。
苏焱起得知金銮城的这两日的事情后,烟灰色的眸子云雾翻涌,浑身散发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的气势。
“今夜嗜血门,除名!”
“
是!”叶七领命迅速离去,艾玛 ̄太可怕了,公子已经好多年没有发这么大的火了,刚才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被无尽的寒意和怒火逼迫得浑身大汗,差一点就腿脚发软跪了下去。
金銮城皇宫中的东宫。
易彪也如同叶七一般在主子面前大汗淋漓,不过他是被吓的。
慕辰逸面沉如水,阴冷的眸子迸出要吃人的愤怒。得知离落到金銮城的消息后,他就开始自己的计划了。焰羽公子又如何,他还是堂堂一国太子,未来的金銮国主!一旦离落跟了他,焰羽公子再嚣张也没用,难不成为了一个女人,还真的要与金銮国为敌!
只要按照易彪的计划,一旦离落被京兆尹拘捕,关个三五天的,自己再软硬皆施,何尝收伏不了一个弱女子。
可是他低估了离落的本事,她可一点都不弱,明明当晚派了不少暗卫监视着第一楼,任何风吹草动都不放过。偏偏她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过了所有暗卫的监视,去了梅艾大师那里,有了一个完美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