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落向她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嘲讽的对着吴公绰道:“大人,请问有何证据说明我就是凶手?”
“那个青楼的老鸨亲眼所见,你杀害落落逃走的时候被她看见了侧影,还画了画像为证!”吴公绰一挥手,身后的一个官兵便将手上的画纸打开,上面有一个年轻公子的侧颜像,看那眉眼不正是女扮男装的离落。
“那个老鸨昨日和那个落落合伙设计我这朋友,想要坑他一千两银子,结果被我识破,谁知道她是不是怀恨在心,故意陷害我!她的证词不可信,随手画一副画像就能指证别人是凶手。那画作之人岂不都是断案能手,还要京兆尹做什么?”离落说得头头是道,围观百姓也频频点头,凭一人之词就抓人,却是太过草率了。
“不仅那个老鸨看见,还有一个路人也能作证你是凶手,他昨日在酒楼喝酒,回去的晚了些,在街角看见一个黑衣人进了第一楼,因为那人身上有血,把他酒都吓醒了,才会记得特别清楚。我已经拿画像向他确认过了,那名黑衣人正是你——叶良辰!”
“唉,好巧不巧又有一个目击证人,陷害我的人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只是良辰就不明白了,一个酒鬼的话有几成可信,大人断案一直那么任性吗?”离落完全没有嫌疑人的紧张,抱着手好整以暇的说着话。
相比她的轻松,反而要拿人的吴公绰更像是犯人,只见他因为底气不足,原本挺直的身子也软了下去,在离落的反问下脸色苍白。
倒真不能怪他怂,这位在任六年的京兆尹为官之道便是中庸,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可是在这财色迷人眼的京城,时间久了他也有些蠢蠢欲动,想要抱根大腿再往上爬一爬。
谁知这次刚接触了大腿的影子,还没抱住就出了杀手行凶这等恶劣的大案,自然把吴公绰吓得肝胆俱裂。所以面对离落的反问,完全没了平日的威风八面和能言巧辩。
“你休逞口舌之力,如今你是此案的唯一嫌疑人,先关进牢房,看你招不招!”吴公绰不敢再与她纠缠下去,只想着先把人关起来,就算完成任务了。
“吴大人,我相信叶公子的为人,你莫非想要屈打成招!”沈宁馨此刻展现了沈太傅之女的气势,挺身站在离落面前,对着那些欲上前拿人的官兵说道:“没有证据叶公子是凶手,吴大人若是传他问话在情在理,这般性急捉拿人,倒像是收了人家什么好处。”
沈宁馨毕竟从小耳熏目染,并非对官场之事完全不懂,如今这席话正踩中吴公绰的命门,让他一时进退两难。
“真相如何,将那报案的老鸨和那个证人抓来对峙不就成了。”池墨飞靠着马车,风情万种的笑着,好像说的不是杀人这么严肃的话题,而是哪件衣服好看这样悠闲的话题。